修铁路、购战舰、练新军、裁撤旗人钱粮、劝工劝农、开商贸易一块儿来的?这哪是维新,明摆着的胡闹啊,康有为那些书生偏激些是自然的,他们做什么,都把事儿想得太简单了,可是我就不信,满朝文武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莫非……”
“莫非是恭亲王和吴辰缔结了某种秘密约定,就等着皇上的维新引起不满和反弹。正等着看笑话?”李鸿章接口道,随后又若有所思起来,这事儿确实反常,现在的朝廷里后党已经拔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小鱼小虾也不敢冒出头来,这是正常的。剩下的就是维新派和恭亲王这些年经营网罗的一些人,维新派自然不必说,他们是巴望着这维新越快越好,就仿佛几道政令下去,大清的江山就能焕然一新一样,可是恭亲王那边李鸿藻、宝鋆、景廉还有下头的虾兵蟹将们就一点儿都不知道?为什么连一份劝说的折子都没有上去?
“这事儿有蹊跷。”李鸿章表情凝重起来。又补充了一句:“吴辰还留着后手,咱们那位恭王爷,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张佩纶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得,可是这事儿原本就是捕风捉影的消息里头分析出来的,不作准,也不敢说出来,今日也就是和中堂说说。”
李鸿章赞许的深望张佩纶一眼,他这个女婿还真没有挑错,张佩纶的谨慎和智计就是一些老笔杆子出身的人精儿也不一定赶得上,单凭这个,这个女婿招来也值了。
他微微咳嗽一声,叹了口气:“这事儿本就不该让我们这些外臣去猜测的,有人愿意去折腾,就随他们去,咱们做好自个儿手头上的事儿,谁也诟病不到我们身上,皇上……我瞧着实在过于年轻了些,这大清朝的烂摊子他收拾不了的,倒不如让能办成事的人来给大清朝掌掌舵。”
张佩纶却没有李鸿章这样的轻松:“中堂,您就没有想过,吴辰和恭王爷曾经也是有龌龊的,如今因为这个混在了一起,可是吴辰就能保证等有朝一日恭王爷收拾了烂摊子去收拾他?若方才中堂的推测真有其事,那么这愣头青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会不会对恭王爷,他还有一着后手?”
李鸿章此时真真的楞住了,老佛爷给算计了,皇上说不准也要给算计,算计老佛爷的时候是联合皇上、恭亲王,若是算计皇上的话就是联合恭亲王,可是对付恭亲王,他会怎么做?这个愣头青,到底想做什么?
张佩纶道:“这些事儿就让他们去烦吧,中堂,朝廷已经颁布了新军的定额也拨下了款项,您看,咱们淮军是不是要积极配合下朝廷的动作。淮军的军力自然是不错的,可是比起朝鲜新军来,却还差得远,不如淮军也拨出几个营来,先依着朝鲜的办法练着,有了成效,再推广下去,淮军的风头近些年给朝鲜新军盖过去了,就连天津新军如今也声名鹊起,咱们淮军,总不能故步自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迎头赶上吧。”
李鸿章摇摇头:“朝廷说是今年拨下六百万军费下来,可是到现在,连影子都看不到,哎……这事儿我也曾想过,可是购买军械,军服,还要给饷,谈何容易,许多营都在抱怨说江南制造局的枪械经常走火、炸膛呢,向英国、德国人订购的枪械现如今也不顶事儿,弹药还要另购,真要练新军,又不知要多少银子。”
张佩纶点点头,江南制造局的军械原先还是不错的,就是英国最新式的快枪也能仿制,可是偏偏质量很不如意,主要是钢材方面不合格,另一方面,招商局那一头没有了油水,现在那一伙子李氏亲戚、亲信都把目光落到制造局那一头去了,偷工减料是常有的事儿,这枪造出来,还能有保证吗?他抿了抿嘴,喝了口烫酒,沉吟道:“听说现在江南、两广那边的督抚们都往朝鲜那边购枪,朝鲜那边的枪械质量上没的说,价钱还只是英国、德国货的一半,弹药也都是统一的,不需要特制,中堂,不妨找个人和吴辰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