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厂,可是朝廷是什么模样?外有战争赔款,内有无数流民,竟还敢走这样的道路,岂不是作死?康有为这种书生,以为学了洋人,就能弄出洋人的一套,实在是荒谬。
张佩纶的结论比李鸿章更极端,李鸿章还认为朝廷有些胜算,张佩纶却认为,这大清朝灭亡只是朝夕之间的事,就算是不爆发与朝鲜新军的战争,也只是时间问题。
“中堂的意思是,吴辰的条件,我们接受?”张佩纶听出了李鸿章的弦外之音,颇有些丧气道。
李鸿章皱着眉:“到了这个地步,还由的了我们吗?不过马建忠那边,还要让他去和吴辰谈,能争得一分是一分,我老了,什么参政大臣的不稀罕,只求身边的人能落个圆满。”
张佩纶点点头:“现在朝鲜新军与日本人正在开战,咱们是不是再等一等,待朝鲜的时局稳定下来,咱们再做决断。现在朝鲜新军胜负未知……”
李鸿章摇摇头:“既然有了决定,就立即付诸,摇摆不定只会令吴辰生厌,越是这个时候,咱们就越要有诚意。”
张佩纶还有些担心:“若是日军得胜该当如何?”
李鸿章笑了笑:“听天由命吧,还有,现在咱们北洋内部不少人与朝廷暗通曲款,这件事,若是不谈成,暂时就不要先公布出去,哎……人心难测。”
张佩纶知道李鸿章是真正的寒了心,不少李鸿章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现如今再没有从前那样热络了,有的与维新党走得近,有的劝说李鸿章交出兵权,说来说去,都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什么维新,朝廷都只是个借口,为的还不是他们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才促使李鸿章决心与吴辰联合,这些人上蹿下跳,引起了李鸿章的警觉,生怕夜长梦多,若是有朝一日,朝廷先联络北洋内部的维新人物发难,再要回头,可就难了。
张佩纶点点头:“中堂大人放心,这些事我亲自来办,绝不会让第四人知道,待生米煮成熟饭,有人要反对,恐怕也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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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累,兼了几份工,又要码字,又要洗尿布,又要带孩子,还好是个男人,就差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