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团人数三万人,一年的花销就将近一百五十万两银子,银子有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愿意退让,李鸿章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他萌生了退意,大不了拿北洋、淮军来做投名状,混个差事当当,名利双收也不错。可是下头人会答应吗?许多人早已将命运与李鸿章捆绑到了一起,虽然有人萌生叛意,与维新党搅在一起,可是李鸿章却不能只顾自己。
邓程达道:“该革掉的军官是一定要革掉的,邓某也知道这事儿李中堂很是为难,可朝鲜新军之所以能有今日,就是绝对不允许乡党掺和到新军中去,况且既是新军,就不能再用从前的老将,世界已经变了,战争的手段也发生了变化,仍然故步自封,只会为人宰割,其他的都好说,这个绝不能同意。”
张佩纶见邓程达态度坚决,亦当仁不让:“这话怎么说的,该革职的革职,这点也没人说什么,可是有本事的,总得留下吧,许多人都是老军伍,怎么到了邓大人口里就这样不堪了,淮军成军多少年?战绩也是显赫的,凭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些老军伍,难道大人就保证他们都没有本事儿?我看,大部分还是能用的。”
张佩纶说大部分能用,邓程达却认为这些人大部分都不该用,至少不该去掌兵,这其中的矛盾既有利益之争,又有点儿名份的争夺,淮军就这样拱手相让,张佩纶还是有点儿不甘心,说什么也要多保些淮军的老军伍下来,将来李鸿章归附了吴辰,至少总有点儿本钱不是。
邓程达倒是缓和下来,知道这样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挑起双方的摩擦而已,他沉默了片刻,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不若这样,要用,其实也容易,对于一些年轻的军官,可以给他们到陆军学堂学习的机会,两年之后,若能毕业,就给他们差事。不过对一些年长的,再要他们重头去学恐怕就难了,可也不能对不起他们,除了每月给点月钱赡养之外,还可以推荐他们的子侄进陆军学堂,怎么样?陆军学堂毕业出来就是军官,虽然官不大,却也有晋升的空间,要知道少帅的胞弟吴保初在船政学堂毕业,出来也只是个普通水师少尉,在警备舰队做个管轮长而已,其他的,邓某就不能再保证了,朝鲜这个架子这么大,要想不出乱子,就得按规矩来,现在看上去淮军的兄弟吃了亏,可他们再如何,总没有吴保初吴少爷身份高吧。”
张佩纶知道再谈也谈不出结果,这个方案倒是勉强能接受,虽然淮军仍吃了大亏,可总比什么都捞不着强,更何况人家说了,连吴保初出来也只是个下级军官,他还有什么可说的,要服人,就要以身作则,吴辰这家伙也够狠得,朝自己的胞弟下手,谁还能说出什么话?
邓程达见张佩纶无异议,笑了笑:“现在该谈谈招商局和制造局的事儿了吧。”
招商局、制造局都是李鸿章一力承办的洋务结晶,这些年确实是亏损的很严重,可是在几年前,却是整个大清朝最赚银子的两个官办机构,不说那从前日进金斗的招商局,就说制造局,也是很有名堂的。
该机构成立于1865年9月20日的上海,由曾国藩规划,后由李鸿章实际负责,是李鸿章在上海创办的规模最大的洋务企业。它不断扩充,先后建有十几个分厂,雇用工兵2800人,能够制造枪炮、弹药、轮船、机器,还设有翻译馆、广方言馆等文化教育机构。
江南制造局最初的建设是向上海租界的美国公司旗记铁厂购买机械厂房和船坞而成成立之后,又将原本苏州洋炮局和由容闳向美国买的机器设备抵达一起并入而成。是洋务运动几个兵工厂中,规模最大、预算最多的一个,除了开设当年投资约25万两的费用之外,其后早期主要经费来自于淮军的军费,后来1867年时曾国藩获得许可从上海海关取得百分之十的关税作为制造局的经费,1869年又提高到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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