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会给个差事。
不得不说,段祺瑞宣布的政策合并倒是颇能服人,虽然林履中是北洋联合水师的提督,可是两个总兵都是北洋水师那边的人,再加上这里的军官大多数是福建船政、朝鲜船政毕业,朝鲜这边宣布的名单几乎囊括了所有船政学堂的毕业生,北洋这边的船政学堂人员也没有不服气。恰恰相反,这一道命令下来,等于是一下子清除了水师内部的老气,令人产生希望。
“总长大人,标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有人站出来,这人算是老淮军出身,是李鸿章的心腹爱将,段祺瑞的名单中并没有提及他的名字,他心一横,站出来道:“标下心里头清楚,朝鲜现在接掌了北洋。咱们这些老人是留不住的,可要革了咱们的职,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出来,咱们一没有违反军纪,平时跟着李中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样把咱们一脚踢开,忒不仗义了些吧,咱们对李中堂可是忠心耿耿的,李中堂要咱们听命郡王爷,咱们也是衷心拥护的,唯朝鲜总督府是从,可是郡王爷这样做,未免太令人生寒了。”
有人发牢骚,自然也有同病相怜的人起哄:“就是,直说了吧,咱们自个儿也承认,这水师的事儿咱们一窍不通,要咱们去弄什么鱼雷、布置火炮、驾轮咱们也不懂,可总不能就这样革了差事,咱们从前在北洋做的不是挺好的吗?想当年在湘军水师的那一会儿,我刘某人好歹也是立过功的,李中堂看重俺,委了这个差事,反倒到了朝鲜,怎么就革了职?”
“现在北洋里都是船政学堂的,要我说,船政学堂有什么了不起,留过洋就能打仗?都是些学生娃娃,别看他们平时一个个说什么驾轮、鱼雷飞了天,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尿裤子?那个方伯谦不就是这样,正牌子的船政学堂出身,出国留洋,从前总是比划丁提督这里不对,那里不对,结果如何,被日舰一吓。直接投降了。”
众说纷纭,一些人开始不满了,连带着丁汝昌心里头也满是怨气,觉得吴辰这是在排除异己,不过他毕竟是个谨慎的人,倒是没有出来咋呼,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段祺瑞笑吟吟的压压手:“诸位老哥,先听段某把话儿说完再议论不迟。”他称呼这些人老哥,就意味着这些人再不是军人了,一些人听到这话音,感觉到段祺瑞想弄出个木已成舟的把戏,更加鼓噪起来,有人跌足长叹道:“咱们为大清朝,为李中堂卖命,从没有出过纰漏,想不到现在朝鲜,竟沦落到这个境地。”
段祺瑞见群情激愤,目光便落在丁汝昌身上,丁汝昌哪里会不明白段祺瑞的意思,叹了口气,只好对那些革职的同僚道:“诸位,段总长有话要说,咱们先别急着闹,先把他的话听完,咱们都是李中堂带出来的人,不管怎么说,得有点儿规矩,否则在别人眼里,咱们是什么人了?”
鼓噪的人这才声音微弱了些,有人气呼呼的道:“咱们给丁提督一点儿面子,中堂大人栽培起咱们,也不是让咱们做这种失体面的事儿的,先听段总长说完。”
段祺瑞见安静下来,这才咳嗽一声:“不让你们在北洋办差,并不是说不给你们差事,你们不在行水师,总在行其他的吧,总督府老早就提出了安置的方案,北洋和朝鲜现在同气连枝,难不成还会刻薄你们?”
他顿了顿:“现在呢,正好有个衙门刚刚建起来,还有不少的缺额,这个差事不差,品级也不低,绝不会让诸位吃亏。”
老北洋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个个竖起耳朵,想听听是什么差事。连丁汝昌亦都来了精神,他这时倒是释然了,北洋刚刚归附,吴辰就大动干戈,其实这样做,对吴辰并没有多大的好处,毕竟淮军还没有整编,老北洋的这些人就已经撸下了一批,这不是诚心让人心离散吗?更何况他丁汝昌对吴辰也不是太坏,两个人还能沾点儿世交的关系,吴辰下得了手?不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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