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正门中出去。于是许应骙就坐在母亲的棺木上,对旁边人说道:给我连人带棺一起抬出去。众人都惊呆了,眼睁睁看着一死一活两个人被抬出了许氏家庙。
许应骙不但是闽浙总督,又兼署福州将军、船政大臣,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在江南各督抚之中极有威望,他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各督抚的决定。
许应骙其实也是迫不得已,闽浙两省,最多的就是前去朝鲜的移民,这两地民风开放,善于开拓,几乎每家在朝鲜都能找到些联系,还有一些闽浙省的官僚,也都悄悄的在朝鲜置办了些产业,闽浙与朝鲜其实早已连为了一体,再说许应骙虽然对大新朝并没有多少好感,可他也明白当下大新朝是大势所趋。洋人倒是在背地里想闹出事,他这个人守旧,最讨厌和洋人打交道,洋人说东,他呼哧呼哧的就往西跑,绝不回头,因此,在江南各督抚之中,反倒是许应骙最为鲜明的将自己的衙门修葺一新,改弦更张,在闽浙闹得热火朝天。还亲自上了一道奏疏上去,请求大新军北洋联合水师迅速入闽浙。
许应骙的做法令许多南方督抚们恼火不已,这些督抚们也不是硬说要抗拒新军,大多数人只不过是希望能够左右逢源,漫天要价而已,等大新军那边给出优渥的条件出来之后再半推半就的做大新朝的臣子,可是被许应骙这坏东西一搅和,他们也只能看着办了,被动啊。
因此,现在的督抚都没有说话,既没有抗拒的意思在,也没有人明目张胆的要归顺,他们都在等,看看是在武昌抵抗的谭继洵能不能多坚持一会儿,谭继洵能打,他们就学谭继洵,谭继洵不能打,他们就只能做许应骙第二,绝不能含糊。
英法已向大新朝递交了国书,要求大新朝不许再派一兵一卒南下一步,否则视同大新朝向英法宣战,英法必定采取报复行动。
英法已赤luo裸的宣告长江以南的任何土地都置于他们的保护之下,在香港,英国人认为新军不可能再南下,大英帝国准许他们占住了长江以北,已是天大的恩赐,难道他们敢和大英帝国硬撼吗?吴辰不会这么愚蠢。
为了保险起见,七千多名自印度赶来的英军已经做好了准备,英国人的打算是,如果新军不听劝阻继续南下,那么英军立即北上,先控制住广东,之后再会同各国对这个新帝国进行一次武装入侵,直到这个国家四分五裂为止。
英国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他们可以容许满洲人建立统治,却绝对不希望吴辰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领袖,因为这带有着太都的不可预知性。谁也不能冒这个险。
此时正好在欧亚大陆之间爆发了希土战争,战争进行了1个月,最后以土耳其获胜而告终。希腊是俄土战争前巴尔干半岛上唯一获得独立的国家。但当时的独立是不完全的,尚有相当大一部分住有希腊居民的领土,仍在土耳其苏丹的统治下。因此,关于这些地区和希腊重新合并,取得民族独立的问题,一直是斗争中最尖锐的问题。克里特岛上爆发武装起义。并公开宣布了克里特岛归属希腊。希腊政府决定派兵支援,英、法、意、俄四国则宣布克里特岛在“欧洲保护下”实行自治,并派军队联合占领了该岛。就在这同时,土耳其对希腊也采取了军事行动。希腊原来就是一个比较弱小的国家,兵力不足,而且事先也没有战争的准备,所以战争一开始就显出了双方力量的巨大悬殊。虽然许多国家有志愿军支持希腊作战,但战争最后还是希腊人失败,迫使它不得不撤兵克里特岛,并答应向土耳其政府支付赔款。为了保证赔款的支付,当时还设立了一个国际委员会,希腊的全部关税收入和国家专卖所得一律交该委员会处理。这样一来,希腊的独立当然每况愈下,更进一步地处于外国人的控制之下。战争是结束了,土耳其是胜利者,但通过这次战争的胜利,土耳其实际上也并没有因此而获得对克里特岛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