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现实中却又不敢得罪这些横行的洋人,心理和现实的矛盾使得他们对洋务极为敏感,仿佛学了洋务,就真正的比洋人矮了一头,几千年传下来的孔孟之道便一下子成了糟糠,心底的最后一丝骄傲也被剥了个体无完肤。
说来说去,这些保守派并非是顽固,而是绕不过自尊两个字,天朝上国几千年来都是文化经济的中心,孔孟之道用了几千年,怎么就会比那些夷人要差?基于这样的心理,再加上寒窗苦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混入官场,好不容易成了人上人,可是在洋人面前却是灰头土脸,这还不掉价?
这是彻彻底底的将读书人的脑袋当尿桶吗?就这样还向洋鬼子学?
谭钟麟便是这种情况,他一方面不敢得罪洋人,一方面对洋人又带着深深的骄傲,这种骄傲既是祖先代代相传,又是一种文化上地高高在上,正是这种矛盾,使谭钟麟对抓捕弗朗斯既小心翼翼,又感到快慰,方耀既然这样说,谭钟麟亦不好说什么了:“既是如此,咱们连夜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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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斯的被捕无异于在火上浇油,一万一千名英军和四千名法军组成的联军迅速北上,一路上击溃几路广东镇守军,开始向广州挺进,愤怒的法国人扬言要用整个广东来报复,而英国人也乐于佛朗斯事件挑起法国人的怒火,使法国更加主动与他们合作。
新军团第三、第四师团作为先遣队已经抵达了广东,浩浩荡荡的两万人迅速的接手了广州防务,直到此时,谭钟麟才松了口气,而从佛朗斯与长善的口中,他们也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谭钟麟向北京发电请示处置,北京方面的回电是长善里通外国应予重判,至于佛朗斯主导煽动颠覆图谋斩立决。
这就是吴辰的态度,既然敌对不可避免,战争必须爆发,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后路斩断,到了这个份上还妄想着妥协是不可能的,战争对他只有两个结果,要嘛胜利,要嘛死亡。
在广州街头,佛朗斯被带到法场,侩子手在给他喝了一碗辛辣的酒水之后举起了屠刀……
大新的‘野蛮’几乎令法国人发狂了,他们原本以为吴辰只是想拿佛朗斯做筹码,如何也想不到竟如此的不留余地,不过震惊已经没有用了,只有胜利,彻底的将吴辰踩在脚下才能洗刷耻辱,法国内阁通过了一项增兵计划,战争还未开始,他们便决心孤注一掷。
在番禺,一支英军的先头部队与卫戍的三千新军交战,这一仗的规模并不大,可是英国并没有得到战争的预期,两千多名英军在伤亡了四百人之后,竟没有拿下番禺的一个据点,而接下来的战斗更是令联军颇为丧气,数次战斗之后,联军几乎发现,眼前的新军似乎并不比任何强国陆军要差,甚至官兵的战斗经验还要比联军更强一些,唯一欠缺的是战术不能收放自如,不过作为守方,这个缺点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整整进军了半个月之久,英国也只不过在番禺向北推进了几十公里而已,虽然广州城已遥遥在望,可是损失也十分大,已经有超过一千七百人死亡,伤者更是数不过来,联军司令西摩尔中将震怒,对当前的时局颇有些沮丧。
西摩尔1852年加入英国海军。五年后他作为中尉见习生,参加英法侵华的第二次鸦片战争。1862年在上海与太平军作战。回国后,后升为中将。这位有三十年军龄的中将曾多次参与远东的战争,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熟悉,也非常有经验,可是现在他才发现,阔别十年之后,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士兵和从前那些清军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支军队勇敢而善战,而且能够熟练掌握枪械火炮,很令人刮目相看。
西摩尔很是头疼,如果战争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不妙,别说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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