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
盛宣怀干笑着不敢接茬,吴辰的话说的总有点儿别扭,皇帝轮流做这种话从吴辰口中说出来也就罢了,若是他傻乎乎的点头称是就有点儿大逆不道之嫌了,他移开话题:“皇上,英国人在通商口岸和租界留下了这么多产业,损失惨重,将来会不会报复?”
吴辰笑了笑:“它还能怎么报复,大英帝国不是上帝,管不了旮旯角落里的事,他真要管,有这个心力吗?这事儿你不懂,我也懒得和你说,回行辕歇息吧,在这租界转了这么久,军队戒严的堵塞人行走过路总是不该。”
其实吴辰这一次南巡除了视察,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向英国人作出一个坚决抵抗的姿态,英国人现在焦头烂额,如今正是比决心的时候,谁的决心大,对方就有更大让步的可能。
对英国,吴辰可不敢真正的得罪死了,这也是为什么广东方面没有进攻香港的原因,否则真要惹怒了英国人,凭着英国人的海上优势封锁航道,这大新朝办的这么多工厂生产出来的货物还要不要卖到南洋和西洋去?大英帝国就是通商的保证,要想进行海洋贸易,就非得从英国人手里拿到许可才行,否则英国舰队今天炮击你一艘商轮,明天又封锁你的港口,这生意还要不要做?
吴辰宣称打香港、打印度、打中东,其实都是向英国人施压而已,是要向英国人证明,他不是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要咬人,真要鱼死网破,也要把你大英帝国拼个浑身是血,他就是二楞子,有种你来试试看。
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才有放狠话的本钱,自从联军战败之后,国际社会对大新虽然一片哗然,*祸论大行其道,可是那些各国的外交官在大新面前就没有从前的嚣张了,这也是因为,各国认可了大新国作为一个列强的身份,从前你是列强眼里的肥肉,谁想吃,都可以来吃上一口,不高兴了,就威吓一番,可是现在,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手段显然已经过时,吴辰是会咬人的,咬起来还很痛,最好还是少惹为妙。
吴辰的算盘就是这个,战胜之后尽量体面的签署和约,既不伤及自己,也给大英帝国存留一丝体面,他可以得罪法国,可以拿俄国不当回事,可是真要他和英国全面开战,他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吴辰回到行辕,休息了一天,便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路经浙江、江苏,最后抵达广州,广州城外,大小官员纷纷出来迎驾,谭钟麟与方耀一文一武走在前头,后面是成串的队伍,吴辰当即令人取消迎接仪式,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人多,人一多就麻烦,也不喜欢来虚的,没这功夫。
广州大小官员们兴冲冲而来,败兴而归,吴辰直接入住两广总督衙门,便召见谭钟麟、方耀,这两位老兄此次战争博了彩头,吴辰也没有不给他们面子的道理,大加抚慰了一番,随即问谭钟麟:“那个谭嗣同的还在不在?”
谭钟麟颇为尴尬的道:“谭嗣同说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侍二主,他不能复辟大清朝已经抱憾终身,更不会为大新效力,自从战争结束之后,他便孤身走了,有人说去了南洋,臣叫人打探,一直没有消息回来。”
吴辰晒然一笑:“人有点志气也好,不管他侍奉满清是对是错,我也不勉强,他的家族还在香港吧?”
谭钟麟与谭嗣同的父亲还是有交情,连忙道:“应当还在。”
吴辰道:“他做了这样的事,英国人恐怕会报复也不一定,派几个人去香港听听风声,有机会,就请谭家回大陆吧。”
谭钟麟道:“这事微臣去办,若是谭嗣同知道皇上宽宏大量,一定会感恩戴德呢。”
吴辰道:“我不指望他感恩戴德,这世上恨我的人多了,不缺他一个,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是人就会遭人爱戴遭人恨,现下广东这边百废待兴,方才我进城时看到南城那边成了一片焦土,这么多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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