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许多人开始抛弃农活。使得当年的粮食也减产不少,米价骤升了几倍,若不是当时各省的新军已经有了规模,不需再借助那些糜烂的绿营便可弹压暴*,否则第二个洪秀全早已振臂高呼,无数人赢粮景从了。
小生意人血本无归,大商家亦多有亏损,好在瘦死的骆驼有马大,他们倒还不至于翻不了身,眼下能坐在广东商行里与叶澄衷会话的都是广东有名有姓的大商家,现在大新兴工办厂。他们一开始不敢跟进的,宁愿将银子存入英国银行,也不敢冒这个险,不过他们踟蹰不肯跟进,可是那些南圻、朝鲜、辽东的商人却眼红耳热,带着大量的银子来到江南,很有兴头。在这些朝鲜、辽东、南圻商人的带动下,关内商人才发现不对味了,他娘的,人家敢干,自个儿还有什么怕的,再不干恐怕就捞不着汤了,于是才有人徐徐跟进,纵是如此,他们对从前的事还心有余悸,投钱办厂自然也投,却也不敢作出什么冒险的事。
现在叶澄衷要他们合办货轮公司,一次性就需要五百万两银子,你要投资,至少也得拿出几十万两白银出来,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在座的人不是拿不出,而是不敢拿,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再也不敢冒这个险了,第一次让他们折损了大半的身家,这一次若是再出差错,那只有死路一条。
叶澄衷笑了笑,这种现象其实在关内十分普遍,他在江浙那边也遇到不少这样的大商家,实在是大家吓怕了,不敢再轻举妄动,他笑了笑:“这事儿是有的,做生意嘛,有亏有赚,不过叶某人却对眼下的时局有信心,诸位。那些朝鲜商人为什么敢投资,因为他们明白,这大新朝和前清不同,咱们这位皇上亲手缔造了朝鲜,亦在辽东、南圻大兴商贸,都十分的成功,他比从前的康有为要懂行。诸位想一想,当年前清维新的时候,也说要修铁路,要各省各县办小学、中学、大学堂,可是结果如何?还不是跟那要大伙儿办工厂一样半道儿焉了?可是再看看眼下,朝廷许下的办学堂,修铁路,哪个没有兑现,从前维新三年,修了多少铁路,再看看现在,半年不到,哪个省的铁路没有破土动工?小学堂现在哪个县没有,就连村落里都办起了启蒙学堂,这就是本事,朝廷有足够的银子,也有足够的决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前些日子朝廷一面修铁路一面在广东打洋人,当时大伙儿是怎么看的,都说洋人之中英国人最强,英国人与朝廷动手,这朝廷……恐怕要悬,现在又如何?诸位,这个朝廷可不是前清,说出来的话还是作数的,现在百废待兴,机会就在眼前,咱们现在还在犹豫,那些朝鲜、南圻的商人就把银子都赚去了,等到我们回过头,再想混口汤喝,嘿嘿……做生意也就见缝插针一样,等到他们在关内立住了脚跟,咱们还有空隙可插吗?”
几个粤商犹犹豫豫的点头,叶澄衷这话儿倒是有几分道理,这大新与前清的区别他们是看得见的,都不是瞎子,当年收了那些维新党的当,不代表如今大新朝也会令他们血本无归,况且眼下大新开朝以来,似乎还真有一番新气象,这一次大新与英国倡导国联,他们也在报纸里看过,也都曾研究过时局,这国联大新有一个常任理事的职位,应当不算是前清签订的条款,至少与列强也是平起平坐,因此也不虞将货物出口到海外去,只要价钱低廉,质量尚可,也不怕赚不到银子,据说南洋、印度、非洲的人口就超过了大新朝的三四倍还要多,这是多大的市场?
叶澄衷见众人犹豫,愈发来了精神,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真要等到繁荣的时候,这银子还轮得到咱们赚,叶某人做了一辈子生意,眼光不算准,可也在商海里熬了一辈子,风浪也都见过,这个机会若是失去,便再也没有了,叶某人愿出资二百万两白银,购买四成的股权,至于其他的,还要请诸位想想办法,这总共五百万两白银,共要购买二十条大货轮,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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