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法国团结起来,鼓舞他们,激励他们,若是情形再这样下去,对孤军深入的德军极其不利。
他立即召见所有的将军,忧心忡忡的道:“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如果我们不能进入巴黎,德意志将丧失上帝赐予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情况再这样糟糕下去,我们在从前取得的一切胜果都将成为吞噬我们的怪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德意志必须胜利,也只能胜利,如果失败,德意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所有,我督促你们,展开更大的攻势,我准备牺牲十万士兵的生命,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就二十万,只要能占领巴黎,任何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很多人畏缩不前,认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堡垒而付出没有必要的损失,这个想法在某些时候并没有错,战争就是以最少的牺牲获取胜利,但是现在不是,我们最大的错误就在于没有分清主次的关系,德意志现在最紧迫的是胜利,只此一条。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还有人心存侥幸,认为我们的盟军奥地利军团不日即将抵达,帮助我们一起夺取巴黎,正是基于这种思想,前线的指挥官就认为现在可以敷衍了事,等到奥地利军团来了,我们再组织大规模的攻势不迟,这完全错误,这样的指挥官实在太狭隘了,他的眼睛只盯着巴黎,可是我要告诉你们。早一日攻克巴黎,就能避免更大的损失,早一日解除法军的抵抗,德意志才能利益最大化,耽误一天,就是对德意志和威廉陛下的犯罪,是最整个民族的犯罪,现在,我命令你们,进攻……进攻……在巴黎还未攻克之前,一直进攻下去!”
将军们面面相觑,马肯森的话与他们的思维不符,他们对巴黎的判断是,现在巴黎之所以还能够抵抗,一是因为巴黎人还未厌倦,而时间可以消磨巴黎人的士气,此外,奥匈帝国已经派出十五万人赶赴这里,不日即将抵达,现在进攻于他们并没有好处,要拔出巴黎城郊无数个堡垒,所承受的牺牲实在太大,与其如此,不如等奥匈帝国的军队抵达再说。
不过,此时马肯森的威望确实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的一番话下来,将军们也只有听命的份,并没有人反对,倒是角落里的一名参谋站出来道:“阁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战争胜利了,虽然法国人还在巴黎顽抗,但是我敢断言,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只是为了提前攻克巴黎,我们就需要付出这么多的牺牲吗?要知道,在巴黎城外。到处都是法国人的工事和暗堡,要拔除掉一个,就必须搭上一个班的士兵,如果强攻,损失实在太大,也不一定能起效果,如果强攻不下,对我们的士气也将有着很大的影响,阁下,希望您能够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
马肯森看了参谋一眼,原本还想发怒,可是却生生的将脾气压了下去,这个参谋虽然军衔不高,身份却十分敏感——小毛奇。
1848年5月,柏林的一座豪华宅邸内有一个新年生命降生了,这个小家伙被取名为赫尔姆特.冯.毛奇,他的全名长得很,那一串光荣的名号中彰显了他容克贵族的身份,甚至黑森路德维希家族也和这位刚刚出生的小东西扯得上关系,更重要的是他的叔父是赫尔姆斯.卡尔.毛奇,人们经常称他为“老毛奇”。可想而知,在这样一个家族,有着这样一位叔父,又是生活在普鲁士,小毛奇如果不在军队中发展简直是天理难容啊!于是这个孩子在叔父的影响下自小对军事感兴趣,而且性格中充满了骄傲和狂妄,一到了应征年龄叔父就把他送到了军队当中,可想而知这个小子在军队中是以什么速度晋升的,事先说一下他的叔父老毛奇在1866年就成为了普军总长,国王的最高军事顾问,在国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使用普王身份下达作战命令,这就是他的叔父。
有叔父的提携小毛奇官路亨通,1882年仅仅刚满34岁的小毛奇就担任了叔父的副官,1891年老毛奇逝世,德皇威廉二世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