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已经将致函公诸于世了,如果我不同意去巴黎,恐怕他正在看我们的笑话,这个家伙是个阴险的小人,他希望我的名望一败涂地,我看的出来,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希望取代他,统帅并不能满足他,他的胃口太大了,所以,我必须击碎他的阴谋。”
坎波尔笑了,随后道:“是的,我也看出来了,尼维尔正是希望用这个诡计来利用您,从而抬高他的身价,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军人要做某一件事时是不择手段的,而尼维尔就是个典型的代表。当他想要某样东西时,他并不只是使用一种手段。”
福尔道:“您能详细说说吗?我希望听听你的考虑。”
坎波尔道:“如果政府搬去了巴黎,尼维尔会怎么样呢?他是个野心家,当您抵达巴黎的一刻,就是您的声望提升的时候,他怎么会让这件事发生?如果我是尼维尔,我才不会让您来巴黎提高民望呢,你猜我会怎么做?”
“我会故意放一些德国人进城,然后故意指挥失措,当德国人杀进了政府,将您杀害之后。我才装模作样的进行反击,这样,您的民望再高也没有用了,死人是不需要民望的,他既然邀请了您,希望让您名声扫地,可是当您去了巴黎,他的计划就落空了,我猜他会使用更毒辣的计划。”
福尔倒抽了口凉气:“他怎么能这样做?”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有很大的可能,这些人都是疯子,我曾认识一个将军,为了和情妇私通,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死自己的妻子,还记得十三年前轰动一时的案件吗?所以,请您一定要抱有警惕,不要为了躲开一个圈套而落入更大的圈套,如果您被德国人杀死了,或许尼维尔会扶着您的灵柩,假惺惺的掉着眼泪,然后宣布,为了法国的安全,为了第三共和国的存在,他将取代您的职位,向德国人讨债。”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这些人都是阴谋家,他们不介意借德国人的手来杀害您,反正谁也不会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尔皱紧了眉头:“那么我该怎么办?”
坎波尔才不管谁是总统和总理,他永远都是法国的大管家,不管换谁上台,都不能撼动他的地位,他现在要的只是安全,安全的呆在巴约享受着高额的薪水和各种津贴,舒适的工作,他见福尔被吓住了,心里已忍不住发笑起来,他太了解总统大人了。总统大人本身就是个阴谋家,越是这样的人,用阴谋论就越能令他相信,因此,对付福尔就该用这种方式。
他顿了顿道:“您要做的是继续留在巴约。”
“可是还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大选就要开始了。”福尔颇有些栈恋的道:“能不能敦请参议院议员们提交暂时不进行选举以支持战争的法案?”
坎波尔摇头:“这很难,您知道,左派社会党的议席占了多数,在这种情况之下,恐怕这个法案不会通过。”
福尔苦着脸道:“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死在巴黎,也不愿意被人赶下台。”
坎波尔正色道:“阁下,您还有运作的希望,民众需要的不是一个英勇的总统,他们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们抵抗法国人的总统,而且只要让他们明白,没有了您,抵抗将会出现问题,那么您的连任将不会是任何问题。”
福尔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坎波尔道:“首先,您应该作出对抵抗有意义的事来,这很关键。”
福尔道:“请您直说吧。”
坎波尔道:“比如您可以对某一个友好国家进行访问,并且争取从这个国家得到一些援助,将它拉拢到我们的阵营来。三个月之后,或许您仍在国事访问之中,选举时,您既不用拉票,也不需要助选,您仍将占据报纸的头条。我们来想象一下吧,当您的竞争者正在夸夸其辞大谈如何抵抗德国人时,而您却在一个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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