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紊乱,但是他谢绝了随员的搀扶,与刘洪肩并肩的走出码头,在这里,几十辆军车已经准备好了,幸好,前面还有一辆汽车,刘洪也是郁闷,他是在一个小时前得知法国总统来访的消息,就连座驾都没有准备,这里是军事重地,除了军车之外,哪里有轿车,若不是紧急让人借来一台,恐怕总统阁下只能坐军用大卡车了。
十几辆车发动,自然是直奔火车站,刘洪试图向这位法国总统解释:“实在没有办法,这里安排不下这么多人休息,只能尽快将你们送到京师去,在那里,会有人迎接你们的。”
福尔点点头,表示谅解,甚至还半开玩笑的道:“我明白,这是军港。”
法国人继续他们的旅途,当搭载他们的火车缓缓启动,刘洪不由松了口气,随后瞥了刘森盛一眼,不由火冒三丈,解下腰间的皮带就要抽人:“够娘养的,老子花这么多钱供你上大学堂学法语,你他娘的连个屁都蹦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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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东站,礼部侍郎杨璋背着手就差破口大骂了,他曾是前清的礼部官员,如今成了大新朝的侍郎,平日里,礼部其实没有多少事,如今法国大总统到访,整个礼部都热闹起来,都觉得该让礼部扬眉吐气了,总算是找了件大事出来,于是大家伙儿争吵个没完,还是那大礼仪的事儿。
杨璋自然是中式的支持者,他还是进士出身呢,虽然如今的新玩意儿越来越多,他的思维总算有了改变,也认为这天下不能因循守旧,可是他却从没认为这礼仪有新旧之分,礼部部堂里就属他叫嚷的最厉害,他的想法是好好的把这事儿用古礼办下来,让全天下乃至全世界瞧瞧这天朝上国的礼仪,什么叫蛮夷之分,什么才能分清文明和野蛮,不就是个礼吗?
为了这事儿,他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连预备接待的仪式都已经做好详尽的规划,只要有人拍板用古礼,他立马就快可以组织起来。可是内阁里的意见却是不必张扬,随意即可。
“随意即可!”想到内阁的态度,杨璋忍不住又要跳脚,堂堂法兰西国大总统,就算是个蛮夷之君,是藩国,也不是随意的吧?先人们制定了这么多礼制,就是让回你随意的。骂归骂,他也没办法,摆排场是要花银子的,偏偏礼部又是清水衙门中的清水衙门,把礼部上下官员、部堂都抄了,恐怕也捞不到多少油水,原本这次迎接的预算是十三万新元,可是内阁只拨出一万出来,这个排场是无论如何也办不起来了。什么排场都办不出。
结果,尚书大人嫌丢份儿,既然没有规格,尚书大人总不能亲自出马,皇宫里头的还有内阁里头的都没人出来,还去个有什么劲,结果干脆破罐子破摔,把杨璋打发来了。
杨璋是大叫晦气,却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谁叫他官儿小呢,这火车站里只有一队仪仗队,礼部的属员,其次就是他,倒是请了一队驻京的禁卫军来帮助维持了下治安,搜罗了一些警察在此担任保卫工作,便算草草完事。
蒸汽火车徐徐停在四号月台,杨璋咳嗽一声,便带着人去一号车厢门口等着,车厢门打开,许多洋人蜂拥出来,他黑着个脸,仿佛有人欠了他钱似的被车厢里洞开的窗户架设的照相机正好拍到,发现了镁光灯,他才挤出了点儿笑容。
法国人的感受恐怕就不太好了,来到东方唯一的好处就是欣赏了这个东方国家的现代化,庞大的火车站,最新技术铺就的铁轨和蒸汽车,还有各种工业化的印记,这些东西法国不是没有,只是规划比不上这里,再加上法国毕竟是老工业大国,老工业大国就意味着许多工业设施都是老旧的,与新兴国家没得比,这就好像后世的某天朝基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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