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子本来屁股都离开了地板,吴阳子这一按,似有千斤重,硬生生的又把玄心子按回了到了地板上。被吴阳子一掌按回地板,玄心子一张黑脸红的火烧一般。又红又胀。他生性鲁莽,但这会儿吴阳子一出手,他也终于感觉到不妥了。人家师门长辈就在这里,自已却说要代人家长辈出手教训弟子,这次对方的师门长辈又置于何种境地?!
“哪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玄心子语无伦次,怎么说也说不清。
“够了,出去!我们方寸宗的事情,还容不到他人插手!”饶是吴阳子好修养,这会儿动了真怒。自已比他高了一个辈份,这玄心子没大没小,登门兴师问罪,这本就犯了别人的忌讳。林君玄刚进来,他喧宾夺主,吴阳子心中更加不快。如今居然要替人师长教训弟子,吴阳子再有修养,也不禁动了真火。
“吴阳子……”玄心子还试图辨解一翻。
“真是个粗人,吴阳子岂是你能直呼的!”林君玄心中暗自摇头。
“出去!”果然吴阳子更为不悦:“你一个玄字辈的弟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此事过后,贫道少不得要向你们观天派的星尘子问上一罪!”
玄心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起身站起,狠狠的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待玄心子出去后,吴阳子深吸了口气,终于平静了不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观天派那边怪罪下来,有师叔祖抗者。你出去吧。”
“是,师叔祖!”林君玄恭敬道,躬身行了一礼,向外走去,刚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吴阳子的叹息声:“这件事情,其实无论谁对谁错,作为师门长辈,我肯定都是会袒护你的。君玄,你和师父一样,对于宗门,我相信你们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三思而后行。观天派与我们方寸宗毕竟是同盟,论实力,我们方寸宗还是不如观天派,门派影响脉络也没有观天派深。若是徒然惹然与之交恶,对我们方寸宗可是不利啊!”
林君玄默然不语,半晌,才转过头来,望着吴阳子的双眼,道:“师叔祖,弟子也并非不能忍。只是,所谓人善被人欺,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认为软弱,进而变本加厉。方寸宗与观天派的同盟关系,如果需要我们方寸宗一味承让来维系,那这种同盟关系也没必要存在。适当的强硬,才给他们重视!”
吴阳子默然不语。
林君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消失在门外。在返回厢房的路上,林君玄心中若有所思。吴阳子是宗中长老,两人的辈份相差悬殊。林君玄不是很明白,吴阳子为什么要对自已一个低辈份的弟子说这些话。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已是松隅的弟子?
在玄心子从吴阳子房间离开的时侯,琅琊山下,一名年约十四、五岁,长得丰神俊逸,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容的少年跟着几名观天派的师伯登上了琅琊山。
悬崖边,十余名观天派的弟子站身一排,躬身迎侯:“见过师伯!”
“嗯,”两名道人微微颔首,目光望着山巅,淡然道:“名薄记录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罢,长袖轻拂,飘身而去。
“是,师伯。”待两名观天派的道人离去之后,众弟子都齐齐向那十四、五岁的少年涌去。
“师弟,你来了!”语声十分恭敬。
“是啊,茗羽在方寸宗受了打击,这次来不了了,所以这次宗中师伯带我来了,”少年手中抓着一柄白毛羽扇,从容笑道。
“师弟,宗中弟子,除了茗羽外,就你的资质最好。我们观天派日后主持道盟盟主一持,日后说不定就会落到师弟你的头上了,”这些弟子明明年龄比这少年大,辈份也高,却一个个垂眉顺眼,一副谦恭样,甚至声音里还带着点诌媚。
“道盟盟主?”少年洒然一笑,并不得意:“道盟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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