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卫就将李仁友安排在自己的房间,而他就到下属的房内挤了一个晚上。现在韩忠卫晚上真正用来睡觉的时间不多,他的内功心法因为西夏的气候而每日勤练不止。
“钟卫,我们什么时候出城?”第二天一大早,李仁友就问韩忠卫。
“义父,不急,我已令人将你的马车赶出了城外。”韩忠卫笑道,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有了计较,只是他担心隔墙有耳,当时就连李安全也没有告诉。今天刚一开城门,他就令人打扮成昨天晚上李安全的模样,驾着那辆空马车出城往南而去。
“马车既走了,那我如何出城?虽然中兴府内认识我的人不多。但齐王的下属肯定都知道本王。”李仁友说道。
“义父,古人云:小隐于野,大隐于朝,咱们就来个中隐如何?”韩忠卫笑道,堂堂王爷竟然要狼狈出逃,就算李仁友他们愿意,韩忠卫也不会干这等事。
“何谓中隐?”李仁友问。
“中隐隐于市。”韩忠卫轻笑道。
“你想让我就在这家客栈住下去?”李仁友眼睛一亮,此子行事每每出人意料,齐王在自己王府内肯定安有眼线,自己离开王府的消息不用几天他就能知道,到时如果真的是他在背后捣鬼,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义父身份尊贵,岂能在客栈长时住下去?我已经命下人去寻一清静幽雅之所处,很快就让义父移驾他处。”韩忠卫说道。
韩忠卫现在不差钱,他的手下也不会帮他省钱,而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没到中午,孙云就来禀报,就找到了住所。
“是我指定的地方么?”韩忠卫问道。
“那一处合适的住所一共有四家,其中有两家人口众多,既不愿卖也不愿租,另外二家,一家愿意租出一厢房,另外一家见我有三倍市面上的价格,就将院子连带下人全部卖与我,现在房契地契在此,请公子过目。”孙云拿出几张纸递给韩忠卫说道。
“好,这件事你办得妥当,以后这处房屋就算我们用不着,丁川他们肯定也能用得上。”韩忠卫说道。
“义父,住所寻到了,请随我前往。”韩忠卫到李仁友的房间说道。
“好,等我化妆易容一番。”李仁友连忙道。
“义父不必如此,我租一顶小桥直接抬入客栈,那边要到了地方进了房间才会出来,义父不必担心有人会看到。”韩忠卫笑道。
“可是那轿夫……”李仁友还是有些担心。
“轿夫是我的人,只租桥子不租人。”韩忠卫说道。
“你办事真是沉稳,怪不得安全每每对你赞不绝口,连我都忍不住想多夸你几句。”李仁友没想到韩忠卫的心思如此缜密,他现在很好奇,自己这个昨天晚上刚认的义子会给自己在中兴府安排一个什么样的住所。因为据他所知,钟卫还是第一次来中兴府,在这里既没有亲朋也没有故友。
“请义父上桥。”韩忠卫道,他心想,如果你在我原来那个社会生活几年,你也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那个社会连原来最值得相信的Z府都不再让人相信,何况是普通人?
韩忠卫租的只是一个青衣小轿,两侧的窗口被严密拉紧,由护卫队的人担任轿夫,走得稳妥而快速,就连经常坐轿的李仁友也体会不出给自己抬轿的人只是一个新手,他们唯一有一次练习的机会就是将空轿从轿坊抬回来的那一柱香的时间。
李仁友坐在轿内也不敢朝外面看待,只是等到轿子落下,他才敢走出轿来。入目之处是一座大院子,规模虽然比不上王府,但也算中上之家。最重要的是这里清静幽雅,走到后花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样样不缺。
“不知义父对此处还满意否?”韩忠卫问道。
“你能在匆忙之中那么如此清静幽雅之处,真是煞费苦心,为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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