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丝毫不敢失礼。
金猛安的这个位置极好,远眺可见外面被蒙住的定光佛,低头便是满街的人流。而且今天艳阳高照,阳光正好能射在他这个位置上,只坐了一会,全身就感觉暖融融的。
“师父请用茶。”
“嗯。”韩忠卫满脸赞赏的接过金猛安双手敬上的茶碗,接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
金猛安的这张桌上四方都坐了人,原本金猛安是独占一条凳子,他的随从也占了一条凳子,此时当然让了出来,被李雄霸和严守一占了,而原来坐着的金锰安和他的随从却只能垂手坐在韩忠卫身后。而另外两方坐着两位老人,一男一女。男的约六十岁。女的相差不远。
“徒儿,这里的二楼连过道里都站了人排队,你们两人却占了两条凳子,这是何道理?”韩忠卫发现其他桌上都是一张桌子坐着八个人,他们这里却只有四个,每人一条凳子,煞是显眼。
“我们每人付两份钱,当然也就能占两个人的座位。”金猛安微笑道,其实他一开始是想一人出四份钱,将这张桌子全部占据,可楼上的人看到他们这里居然空着两条凳子都是大为不满,甚至将酒楼老板叫来评理,这才让了两条凳子出来。
韩忠卫没想到为了多占点空间,竟然宁愿多出一份钱。看来自己这个徒儿也是个多金之人。而对面的这两位居然也有样学样,这都是被酒楼不够闹腾的。
“两位老人家能不能打个商量?”韩忠卫见金猛安主仆两人站在自己身后也不是个事,就将主意打到了同桌的两人身上。
“你想让我们让出一条凳出来?”那老者龙眉豹颈、鸢肩豺目、苍髯如戟,说话声音洪亮,但听语气却不像是黑城本地人。
“只要两位愿意,你们的账就算在我徒儿身上好了。”韩忠卫看了金猛安一眼道。
“我只问一句话,如果你能如实相告,不要说让一条凳,就算是让我们马上走也毫无怨言。”
说话的是那老妪,她菊老荷枯、平头正脸,年青之时应该是一容貌端庄之女子。但现在嘛,让人看了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不时的转动着,看来还是个信佛之人。
“出门便是客,我们只是品茶聊天,并无事不可对人言,两位无需回避。”韩忠卫虽然有些奇怪,自己跟他们应该是第一次相遇,如何那老妪却好似认识自己一样?
“你是不是可侯?”那老妪沉声问道,她问话时,两眼精光闪烁,像是要把韩忠卫看穿似的。她确实认识韩忠卫,但却不敢肯定。
金猛安听得一惊,此时他才真正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师父的真正身份,竟然是黑城可侯,怪不得他年纪轻轻身边便有侍卫相随,原来如此。
“正是本侯,不知两人如何会知道?”韩忠卫大为惊讶,他在黑城街面上也露过十次八次的面,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认出来。
“你真是钟卫!”老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目光也一下子变得凌厉无比。
“不错。”韩忠卫暗暗奇怪,自己是杀了她儿子还是夺了她家产,既然如此怨恨自己。
“你!”老妪作势就要起身,但手臂却被旁边的老汉紧紧抓住。
“二妹,不可鲁莽。”
“尔等何人,快快从实招来。”严守一和李雄霸早就暗中戒备,见那老妇要动手,他们两人早就站到了韩忠卫身侧,随时准备应战。
“她认错人了。”那老汉将老妇拉回座位,淡淡的道。
能有这份气度绝不是常人,韩忠卫一开始见他们穿得朴素,只想是来看热闹的百姓,现在看来他们的身份非常可疑。
他们不动手,李雄霸与严守一也不会主动进攻。那老汉看了李雄霸一眼,知道他们之中以此人最为难缠,武艺恐非在自己之下,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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