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黑牢的侍卫全都杀了……”
话音未落,下颚一紧。她一阵哆嗦:“王后……”
手松了松,雅塔丽娅朝她走近一步:“那么,现在那名犯人,怎么处理。”
“这……”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王还没有任何发落,所以……不知道……”
“王?”
“是,他们说这件事王要亲自处理。”
“亲自……”若有所思重复了一遍。
突然抓住伊米儿的头发将她一把压在祭坛的凹槽上方,不等她挣扎,另一只手握的短刃,已将她绷紧的脖子用力割开。
浓得发黑的血液迫不及待从喉管里涌出,淌落进那条盘旋于祭坛的凹槽内,不出片刻,在祭坛跳跃不定的火光下勾勒出一道巨大的暗红色符纹。
松手,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小使女软倒在地上,瞪着一双眼睛茫然望着她,半张着沾满血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瘟疫之手的触摸,处女之血的洗涤……”绕过使女逐渐安静的身体再次走近祭坛,雅塔丽娅嘴里低低自语着。透过面纱,目光对着那盆跳跃不定的火,而那火在她目光注视下渐渐从明黄蜕变成一抹幽然的绿:“可以了吗……阿舒尔……”
突然火焰猛地窜了一下。
兀地从中心部位又扩张出一道明亮的黄色,而雅塔丽娅像是遭了电击般一颤,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全身一阵痉挛。
直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感觉到了什么,她低下头,穿过面纱的遮挡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随即突然将领口部分的衣服一把扯开。
从脖子到锁骨,凝脂般雪白一片的皮肤上一串大小不一的肿块从面纱内的脸部延伸而下,直到锁骨,占据了脖子处大半的肌肤。
“当啷!”手里的短刃落地。她不敢置信地用两只手在脖子上仔仔细细反复摸了几遍,直到指尖一而再再二三地划过那些肿块凸起的表面,她霍地挺直身体,对着火焰高涨跳跃的方向,一动不动。
火焰突然间灭了。
最后一缕烟在空气中缓缓散去,于是露出黄金钵坛背后供奉着的那张狭长的案几。精雕细刻的案几,不大,所以很容易在原先高涨的火焰中被视线忽略过去,此时安静显现,因着上面一张泛着青白光泽的面具而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似乎意识到祭坛下那女人穿过面纱死死望着自己的视线,面具粗犷简单的线条上一双黑洞洞的眼忽然微微一闪。
突然间回望。
雅塔丽娅无声无息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