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里,我在那样一种烦躁中无所适从却又分明预感到什么般地煎熬着。
直到我在烈的寝宫外见到他将刀尖轻轻推入他弟弟的咽喉。
那个曾经笑着牵着他弟弟的手,奔跑着闯进我的宫抢走我的糖,只为让他那不懂事的弟弟停止哭泣的孩子。
那天他很快发现到了我的存在,却没有慌乱,亦没有任何不安。
收刀回过头,他看着我微微地笑。刀尖在夕阳下流动着暗暗的红,他的眸子在血色下红得比夕阳更艳一些。
“雅塔丽雅,”他说:“我是不是已经够安静了。”
“而他们为什么依然对我不依不饶,包括我的弟弟。”
“他们希望我怎样。”
“死?就像我的母亲?”
“可是我还不想死呢,雅塔丽雅。”
“昨天我又流血了。”
“我不想死。”
“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我死,包括我亲爱的弟弟扎尔塔斯。”
“你说他为什么要那么恨我?每个人都那么恨我。”
“很奇怪不是么雅塔丽雅,五岁之前,他们每个人都说爱我。”
“说我像神,像依秀答尔亲吻过的神子。”
“而现在他们叫我妖子。”
“这头发和这眼睛,雅塔丽雅,我为什么会拥有它们,还有这一旦找到出口就流不停的血液,连它也在唾弃着我么,看,它是这样急于脱离我的身体,而不知道我有多需要它。”
“雅塔丽雅我不想死。”
“而我不死必然很多人会非常的不快乐。”
“他们的不快乐和我的死,你选择哪一个?”
“他们的不快乐么?呵呵,雅塔丽雅,为什么只有你是例外的。”
“那么我们做点什么吧,”
“既然他们说我是妖子。”
“妖子该做些什么。”
“来,好好看着,雅塔丽雅,拉着妖子的手,我来带你看看一个妖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