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你能在这个地方告诉我这些,亚尔汗萨布。”终于打破沉默,那位年轻的法老王停下手中不断重复的动作,抬眼望向他:“相信你也明白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是的王,臣已经作好了留在这里的准备。”
安静的眸子在得到这个回答后依旧不动声色抓着他的视线,仿佛要透过那层虹膜刺透他此时有些颤栗的灵魂。片刻,点点头:“你的家人,我会给他们最好的安排。”
“谢王。”从由始至终只坐了一个角的凳子上站起迅速跪下,亚尔汗萨布一叩到底。
“起来吧,今后,琳就靠你尽心医治了。”
“是,臣必定不遗余力。“”
“你可以出去了。”
“是,臣先行告退。”
微颌首。
默不做声望着那老祭司略显佝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奥拉西斯站起身慢慢踱到窗边。二楼的窗户离地面数十米,不错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人放下些什么的地方,因为它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某些方面的含义就是,你可以看见别人,而别人却无法以仰望的角度窥知你眼里究竟藏着些什么。
没有爱的资格。
没有悲伤害怕的资格。
唯一有的资格就是让那些仰望的目光感到心安,这就是主宰。
可是这个主宰在眼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身染瘟疫的时候,却无能为力。更可笑,他甚至连告诉她他爱她的勇气和资格都没有,因为她不属于这里。即使自己用自己的固执,自己的灵魂追随她更多的三千年,她终究不属于这里。
作为被俄塞利斯为了他而向命运挑衅扭转带来的战利品,她终将必须离开,即使自己再不舍得。
琳……
恨吗?在说出爱,却看着他眼底漠然的时候。
可是始终也无法让她知道,这世界上的确存在着那种即使用再高权利都无法去改变的东西——
命运。
强行改变,只能失去更多,这已经被神用它最现实直接的方式展现在了自己眼前。那么究竟是应该继续下去,还是静等命运的审判?
俄塞利斯不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他这个答案。
头突然很晕,脚下一个踉跄。
“王……”贴着墙倒下之前,一双手用力扶住了他的肩膀。
奥拉西斯抬起头:“路玛……”
“休息下吧,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映入眼帘,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安静而柔和,在一头被火光染成金红色的长发下。这个年轻而美丽的男子,似乎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印象里就没有他失态过的样子,总是那么随性,一脸淡淡的高兴。
即使是在这样的一种动荡中。
倒也适时地让人再次平静下来。
嘴角牵了牵,奥拉西斯站直身体,推开他的手:“你来,不单是为了劝我休息吧。”
“骚乱这几天越来越不受控制。”沉默片刻,路玛回答。
奥拉西斯点点头:“我知道。”
“我不得不将关防处的驻军撤一部分回底比斯。”
“可以。”
“此外,”犹豫了一下。
奥拉西斯瞥了他一眼:“说。”
“有传言,亚述内部近来似乎正凝聚着一股为外界所不知的军事力量。”
眉心微蹙:“什么样的军事力量。”
“路玛不知。但从西奈那一战,可以看出亚述恃强而狂的端倪。”
“我知道,”慢慢踱到桌边坐下,手指轻扣桌面,目光依旧对着路玛:“包括巴比伦尼亚和赫梯,就目前而言,都是让人比较放心不下的。”
“巴比伦尼亚和赫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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