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我领你去吧。”
晓笋拼命地想要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天跟地都在摇摇晃晃,步子也软软的。她逞强的对秦川说:“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
地板铺成菱形的图案,晓笋跟着瓷砖走直线,走着走着便觉得天旋地转,还一直傻笑。
她走得扭扭歪歪的,又显得傻傻呆呆,秦川见了都觉得好笑。待得走到了女厕门口,晓笋还一伸手拦住了秦川,“行了,就送到这儿。”
秦川那个窘,轻轻扶住她,说:“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秦川在门口等着,顺手拿出一包烟,刚想点火,便听到女厕里传出动静。他也不顾得女厕里有没有旁人,想也不想推门而入,烟霎时掉了一地。
水还哗哗的流着,晓笋就站在洗手台边,衣角微湿,又用手揉着眼睛,想是进了水。
秦川顿了顿脚步,晓笋还一个劲的嘟囔着:“你别过来……我眼睛进了水。”
秦川走过去,晓笋一只眼睛微微睁开,另一只紧紧闭着,秦川拿开了她的手,轻轻吹着,又说了句:“别揉了,再揉就成白兔了。”
晓笋又眨了眨眼,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活像做错事的孩子。秦川顺着余光看下去,只见晓笋的嘴许是吃了辣,在泛黄的灯光下鲜艳欲滴,像是要滴出水来。
秦川想自己也许真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觉得口渴起来。
秦川执了晓笋的手,直直朝门口走去,却不走回包房。
晓笋觉得奇怪,喃喃的问:“我们就这样回去了么?不管他们拉?”
秦川其实也喝了不少,但脑子里还保持着清醒,“看他们的样子,八成是走不回去了,咱们两个也管不了他们了,由他们在那里躺着,我送你回去吧。”
晓笋脑子木木的,任凭秦川拉着她的手,也不挣脱,只乖乖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