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当年你们分手的时候,你不知道,其实他偷偷找唐天一起喝酒,边喝酒边哭,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唐天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只说是你不要他了。唐天说认识了他那么多年,只看过他哭过那一回,一个大男人,哭得声泪俱下。当时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产生了什么误会?”
晓笋用勺子搅着咖啡,咖啡浓郁馨香,她却只觉得苦。
要说她和秦川之间有什么误会,那也是她误会他爱着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
晓笋倒是笑了,“唐天让你这么说的吗?”
枚文有些生气,却是压低了声音,“晓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天是唐天,我是我,秦川是我的朋友,你更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晓笋,我只是……如果那天那人真是你的男朋友,那么你也便当我今天没找你说这番话。”
晓笋内心愧疚,“对不起……”她总是这样的人,整个人像只刺猬,或许是受伤得怕了,一旦有危险,便会把刺竖起来,而最关心她最亲近她的人,总是被伤得最深。
亲近如枚文又怎会不懂。只是今天为着说这番话,不仅是因为秦川,也是因为晓笋。枚文和晓笋同一间寝室,她是亲眼看见晓笋是怎样从夜晚开始哭泣到清晨,多少次她起床,便听见压抑着的啜泣,无声的啜泣最伤。她亲眼看见晓笋的消瘦,低沉。到最后让晓笋去找秦川,也是她鼓动的。又岂能叫她不操心。
最关心你的人,并不会关心你飞得高不高,只会关心你累不累。而晓笋,她实在实在是太累了。
晓笋曾对她说,“对于秦川的坚持,是我作茧自缚。如果有释放的一天,那么也是我们俩的终结。如果有一天,他无法在情感世界中救我上岸,那么我会永远坠落在无底深渊中,直至毁灭。”
枚文想到这个都胆战心惊。晓笋毕业后一度销声匿迹,要不是刚好她的朋友在晓笋的公司,她也不知道晓笋竟然把自己隐藏得这么好。其实,她一直在伪装,伪装快乐。
枚文最后说了,“晓笋,你不能只当一只鸵鸟。年轻时我们放弃,以为不过是一段感情,后来才发现那其实是一生。”这句话好俗,又俗又酸。
但却足以把一个人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