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菜色都不合口味吗,我记得你是喜欢吃这道菜的。”说完又夹了一块葱烧海参到叶青青碗里。海参清鲜,柔软香滑,叶青青记得自己只是有一次不经意提到喜欢这道菜,没想到秦阿姨一直记得。
叶青青只呐呐的说,“以前爱吃,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爱吃了。看来人的口味总会改变。”
秦阿姨挑了眉,她本是和颜悦色,如今倒端了几分威严。果然军旅世家出生,隐隐的含有几分不怒自威的英气。
秦阿姨叹了口茶,“你们这些孩子真让人操心,现在什么都讲究‘口味’,但一时的口味对又如何呢,总是一时罢了。”
叶青青勉强的笑了笑,她总觉得秦阿姨这句话意有所指,但又不好辩驳什么。
秦阿姨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别怪秦阿姨唠叨,哪个母亲不操心自己的儿女的。之前秦川回家住了几天,怕是你的功劳吧?”
原来秦川真的听了她说的,回了家,她的话也并非没有作用,叶青青稍稍觉得安慰。
“阿姨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其实你和秦川的婚约,要是搁在以前,那是得听命父母的,就是放在阿姨那个年代,还要向上级打报告呢。现在不一样了,一纸婚约做不了数,长辈们觉得好,可是约束不了你们年轻一辈。婚约做不做得真,算不算数,这都是看你们两个年轻人的意思,阿姨我是做不了主的。只是青青啊,打小我就看着你们一同长大,我心里也是把你当成未来的儿媳的。秦川这孩子,真是叫人担心。打小他爸爸和我工作都忙,很少顾得上他,而他姥爷在那么多孙子女、外孙子女里头,又最疼他,所以他脾气从小到大就坳,又倔强,他决定的事情,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就拿这回的事来说,二话不说在他父亲面前就把国外的录取通知书撕了,别说他父亲生气,我也生气啊。……这孩子,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秦阿姨本是雍容大方,如今倒含了几分愁色。
叶青青有些手足无措,只轻轻唤了声,“秦阿姨。”
“青青,你是不知道,就昨天,秦川又从家里搬出去了,我和他父亲真是拿他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是没去过他那间租来的房子,阿姨去了都觉得心疼啊,偏偏他就喜欢,青青,阿姨真是没办法,才想到来找你,起码你的话,他是会听的。”秦阿姨面露难色,眼中盈盈,仿佛是泪光。
叶青青心里也乱了,只诚恳的说,“阿姨,不是我不肯去劝他,只怕秦川现在想见的不是我。”
“外面的人,哪有你们一同长大的情谊呢,像是秦阿姨我,就觉得只有你这孩子才最贴心。秦川他没有历练,还太过年轻,容易意气用事,和家里闹,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青青,你就答应了秦阿姨,有空去劝劝他,这也是我作为母亲的一份私心,希望你能够帮秦川走出这次的阴霾。”秦阿姨终于和盘托出,叶青青这才恍然大悟。
去?还是不去?叶青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