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了,眼前景象不停变换,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很快闪过,犹如夜魅妖灵。
在城市的主干道上飙车,她们都不要命了。无数车辆被他们超越,晓笋都可以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很快又到了下一个红灯口,她本以为枚文会闯过去,没想到她一个减速,急急的刹住了车。
晓笋一个惯性差点向前扑去,车缓缓停下了。刚才那辆车居然阴魂不散的出现,枚文降下车窗,破口大骂,“你TMD究竟想怎样?”
那人也降下车窗,弯起嘴角狡猾的笑着,“唐太太好高超的车技,只是你忘了我也是混这口饭吃的。不跟着你,我哪有饭吃?”
正好信号灯转换,枚文踩了油门,疾驰而去。没等晓笋反应过来,枚文却忽然打过方向,向右转去,那车估计也没反应过来,一个不小心,硬是从右路逼过来,枚文想踩刹车却已来不及,右脚一个用力,引擎发出哼哼之声,竟是往路边斜斜撞过去。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由远及近,“哧——”的一声,仿佛滑行了很远,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让人来不及反应,晓笋还想喊“小心”,声音还在喉咙里,未及发出,车子已经撞上路边的消防栓,只觉得一阵异动,车头已经自动撑起了安全气囊,由低温氮气充填,将她们两个人紧紧包裹住。
车一侧的玻璃碎了,有水细碎滴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整个消防栓都被撞坏,水流像喷泉一样洒出来。霎时水流喷薄而出,瀑布般飞流直下,很是壮观。
晓笋迷糊了一会,才伸出手想要摸索枚文,没想到她已经昏迷过去,整个人不省人事。
驾驶室那头撞得更厉害一些,想来枚文最后掉转车头,并非为了控制方向,而是想保护她。晓笋有些哽咽,唤了枚文几句,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但她不能哭,那辆该死的肇事车和狗皮膏药司机已经溜之大吉了,晓笋眼角余光还撇见他车窗反射过来嘴角阴冷的笑意。
晓笋忍住眼泪想要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手被压住了动弹不得,还好消防栓都撞坏了,水流如注,路人会看见的吧,路过的车辆也会看见的吧,总有人会来救她们的。她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夜凉如水,沉谧安静,她在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睛开始模糊,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还是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之前的臆想。
她看见那个人从车上下来,连车门都忘了关,她从未看见他这样紧张焦急的样子,哦,好像有过一次,那次是在医院里。他脾气暴躁,像一头倔强的狮子,差点就要把她捏死在病床上。
她真的看见秦川就那样走过来,衣角似乎还带着风。晓笋的手紧紧的捏着,真的疼,并不是在做梦,风呼呼从耳边吹过,刮得脸颊生疼。
她并不是在做梦,咬着嘴哭出声来,眼泪簌簌的落在脸上,连秦川的身影都给遮得模糊起来。她只轻轻的,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秦川,秦川,你来了,你居然来了……”
秦川也仿佛梦呓一般,“晓笋?”
她拼命点头,“是我……还有枚文……”
他仿佛说了一句“该死的”,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她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她不能说话,只能流泪。在她最危急的时候,居然又遇见了他。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居然不是。
她总以为是他们没有缘分,才在分手之后不复相见,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城市那么大,又那么小,数以千万计的人口,那么庞大的人口数量,偏又让她遇见了他。
秦川打完了电话,只伏在车门旁,声音仿佛不容置疑,“手脚还能动吗?”
晓笋有点发怔,但还是连连点头。秦川今天穿着灰色西服灰色衬衣,深浅不同的灰,配浅银灰色的领带,在人群中并不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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