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任由语言像最锋利的刀刃,割伤别人,也凌迟自己。
伤人的人,其实自己内心也会受到反噬。力的作用相互,那么疼痛的作用,是不是也会反弹在自己身上。秦川只觉得自己每次遇到晓笋,总要忍不住去调侃去讽刺,用最尖锐的语言,仿佛拿着最锋利的刀。一划一划砍在她的身上,也砍在自己身上。
划她一刀,也同时在划自己一刀。他忍不住去伤害她,也伤害自己,来回反复,从而提醒自己,他们原来已经没有可能了。
萧慎回头,眼中有着浓浓笑意,“如果秦先生感兴趣,想继续观看的话,我想我会更加卖力。”
晓笋和萧慎一起走出有一段距离,秦川仍然好像定在那里,过了几秒眼睛才渐渐有了焦距,慢慢走入电梯。
他没有力气再回头望。他们应该已经走出了很远,或者因为隔得远,他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是叠在一起的,他拉着她的手,一边和她说着什么。远远可以看见她的侧脸,笑得流丽娇俏,甜美动人。
她一直在笑,他记得她的笑容,记得她的眉眼,恬淡柔美,灵动狡黠。记得他们怎么相识,她喝醉了,她调戏他,他们聊了一个晚上,她倒在他的肩头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电梯门闭上了。控制面板上的数字不停变换,1,2,3……像要把他和他们远远抛开。电梯里的冷气仿佛开得不够大,他只觉得全身升起一股无名火,在心底深处烘烤着,撩拨着。只觉得闷热,他伸手把领带扯开了些,才感觉呼吸顺畅。
怎么会这么热。他走出电梯,秘书和助手已经在电梯处等他。
电梯门开了,一切如初,熟悉的会场,熟悉的景象,秘书和助手走近身侧,和他说着今天的布置、程序和流程。
他走得很快很急,身后的人差点都要跟不上。顺着电梯间穿出去,然后是开阔的走廊过道,而后是分开的岔路,左右各自有一个宴会厅,分为北厅和南厅。
他转过弯角,仿佛豁然开朗,眼前是繁华的世界,环境嘈杂,有人奇异的看着他。
沈黎君走快两步,忍不住提醒,“秦总,这边是南厅,新闻发布会在北厅……”
他哦了一声,停下脚步往回走,过了好一会,才问,“今天是开什么会?”
沈黎君有些诧异,但还是面色不改的再说一遍,“今天是电视DV大赛的颁奖礼兼新闻发布会现场。”
他走入北厅,随口问,“那发言稿在哪里?”
沈黎君呆了好一会,秦川望她,她才说,“发言稿忘在您车里了,您刚刚才下楼拿的……”
他才仿佛醒过来,会场的人望着他,摄像机对准他,而他方才恍然未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涌上来,翻滚着,淹没了他。在这个酒店里,举行过大大小小的会议、发布会、签约仪式,他曾一个人对着数十个记者都面色不改,回答问题引经据典、有理有据,在会议上与对手谈判,懂得谋划最大利益,每次他都能保持高度清醒。
今天竟失态至此,他冷汗淋漓,只觉得连手指与额头都是冰凉的。天气这样冷,他竟出了一身冷汗。
酒店外,又纷纷扬扬下起雪。
晓笋坐上萧慎的车,他把暖气开得很大,扑扑的吹在脸上。
晓笋从车窗望出去,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两旁的法国梧桐落光了叶子,只有枝干耷拉着,树枝的阴影淡淡倒影在车窗上,和夜景一起飞快的掠过,如流水浮灯。
晓笋似漫不经心的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萧慎一声不响,待得他减低了车速,拐进了另一条马路,过了好一会才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要去哪里?”
萧慎哦了一声,“我载你回家吧。”
“好。”晓笋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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