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对方,她给其中一方带礼物,他们必会问,对方有没有,总是把对方的感受当成自己行动的一个方向,他们打从结婚那天起,就没有“我”这个概念,只有“我们”。
她见着父母之间的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年少时她也曾想过,长大后会遇上自己一生钟爱的人,从此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终却错过了,伤痕累累的回到家,又独自去到千里之外的城市,以为把携刻在身的印记朝着倒逆的风吹干,便看不见悲伤。
日复一日的做恶梦,梦醒来就不见,一个人苦苦挣扎了那么久,一人在黑暗中沉沦,渴望流亡,渴望无欲无念,复苏的记忆总是让伤痛更剧烈更广泛。
可曾有人听见她真正心里的呼唤——夹杂了风声,便更显悲怆。
“你爱我吗?能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爱我吗?
因为我的灵魂……它太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