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马或许更快点哦。”
两个都懂得骑马的人同骑一乘,马走得很稳也很快。拉姆拉玛只觉得这笔生意来得太过容易,便不由自主的带着这名大姐姐走多了两个景点,连导游词也比平时要说得多一些。
他甚至掏出身上带着的奶酪和奶茶,羞赧的递给这位大姐姐。她惊异了一下,眼里闪着飞扬的神采,脸上晒得有些发红,但还是可亲的问着,“哎呀,给我的?这是什么?你家里做的奶酪吗?”
拉姆拉玛嘻嘻哈哈,“这是阿妈给我做的,你尝尝。”
奶酪是自家做的,她尝了口,嘿嘿笑着,“哎呀,我牙齿不好,不太咬得动。”
两个人也便都笑了。
没想到太过热情最终误了事,到景点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到景点门口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也再没有其他的办法回城里了。
拉姆拉玛从那名大姐姐的眼里看出困惑,他咬了咬牙,犹豫道,“大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可以到我家……”
她的眼睛眨了眨,摊手,“或许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要麻烦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拉姆拉玛。”
回家的时候阿娜坐在门口编着草鞋,屋舍绿荫环绕,屋外还晒着阿娜平日在天池边贩卖的天山雪莲花,晒得香气馥郁。
那名大姐姐没有其他游客的娇气和水土不服,偶尔还会说几句维语,虽不似维族姑娘一样热情,但也落落大方。阿娜显然对这名来客十分的喜欢,不仅没有骂他,还拿出了家里所有好吃的招待她。连拉姆拉玛也蹭着光吃完了饭桌上盘子里的手抓饭,又吃了好多块大盘鸡。
吃完饭拉姆拉玛还带着大姐姐到马房里和萨沃说话喂食,又拉着她参观了家里种着的葡萄架。她不似一般游客那样扭捏作态,伸长了手抓住一颗葡萄就往嘴里塞,一连的说着好甜好甜。
这位大姐姐在家中住了一晚,第二天拉姆拉玛又带着萨沃陪着她到天山上游玩。
那时拉姆拉玛正在滔滔不绝的和她说着新疆最著名的大菜,口水差点要掉下来。
“最好的美味莫过于烤全羊,我们维吾尔语称之为‘吐□□喀瓦甫’,是这里最好吃的美味。”
说到这儿,拉姆拉玛再忍不住,指着后面一匹走得老慢老慢的马,问她,“大姐姐,你是不是认识那位哥哥?他一路上都跟了我们走了好几个景点了。”
那名姐姐转过脸去,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也因着如此,拉姆拉玛也间接不大喜欢这名跟着他们游览的哥哥。
但他看起来却像和大姐姐很熟识的样子,抓住她的手就喊她的名字,“枚文。”
汉族人的名字都不似维吾尔族的那样长,那位姐姐原来名字叫枚文。
拉姆拉玛拉着萨沃在一旁吃草,只看见人影纠纠缠缠,像是在说着什么。后来大姐姐走过来对他说,“拉姆拉玛,我们回家。”
拉姆拉玛脸上有些发红,这位姐姐有些自来熟,才过一天,就把他家当自己家了。
他还是很负责任的让萨沃驮着两个人回了家。今天回家有些早,拉姆拉玛也没做成生意,便老老实实坐在门口帮着阿娜编草鞋草帽,拿出去贩卖也是发财致富的一门小生意。
阿娜显然对于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位大哥哥没什么异议,只是说,“看来今晚又要做多些吃的了。”
拉姆拉玛连续两天带着陌生人来家里住,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阿娜很宽容的看着他,笑着说,“拉姆拉玛待人善意又热情,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样的品德应当好好珍藏起来。况且他们看起来,也是好人,连萨沃也很喜欢她呢。”
对于此,拉姆拉玛还是觉得很赞成的。
晚上又是吃的大盘鸡,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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