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好很多了,淤血散出来就差不多了。”
谈雁雁咬着嘴唇,她不敢说话,怕话没说出,眼泪就先掉了。
崔韦钊看谈雁雁的背影,不再说一句话。
谈雁雁仔仔细细地上了药,然后又用纱布裹起来,又不敢用太多,天气毕竟热,怕捂出痱子。好半天转过身,“好了,你就别动了,吃饭吧。”
食盒打开,谈雁雁去厨房取了碗筷。两个人沉默地吃饭,崔韦钊什么都没说,甚至没露出任何表情,吃得也不多。谈雁雁心里有一阵放松,又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他的口味可能都变了,是啊,谁说不会变呢,比如她以前那么喜欢吃芒果,生了Oscar以后却突然莫名其妙地不喜欢吃了。
崔韦钊看谈雁雁把碗筷和食盒都收拾到厨房,心里憋得厉害,每个菜式都是他当年喜欢的。谈雁雁的记忆力好,还记得,可终究也没什么用了,徒增伤感。那些菜式也是他现在喜欢的,却不怎么吃了,比如他的胃只挑剔得吃得下谈雁雁当年做的糖醋小排。
作者有话要说:算一次对手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