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想法,父母对他的散养式的管教也让他认为连父母如此亲近关系的人都可以不去注意自己的成长,何况别人,他们的言论不过是在不符合他们惯常做法之下发出的抱怨,因此当风一样吹过就好了。
和谈雁雁的恋爱,他接受了,那么就是他们俩人的事情,何况是闺帏之事。身下稍动有力地顶入谈雁雁体内,谈雁雁发出一声悠长缠绵至极的嘤咛,原本搭在他手上的双手耐不住抓住了崔韦钊的腿,有一点点疼,有一点点刺激。崔韦钊看不到谈雁雁的脸,只能听到她深深浅浅的呼唤,心里情动,一只手捧住谈雁雁的脸,探过去亲吻她的蜜唇。
谈雁雁微皱着眉头承受着崔韦钊一波又一波的来袭和体内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感,唇舌交缠,他们是世上最亲爱的人。
是清净的星空,有丝丝地白莲花般的云朵围聚着月亮,在白色纱幔后面静静地映照。
谈雁雁俯在崔韦钊的胸前,满头青丝洒落下来,崔韦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拨弄着缕缕发丝,半晌俩人没说话,崔韦钊知道小妖被他折磨得累了,可自己的身体依然亢奋。
“为什么这么厉害?”谈雁雁仰起头咬崔韦钊泛青的下巴,春色仍未消融,脸上泛了淡淡的绯红,眼底聚集了迷离的水气。
亢奋的身体像被点了一下火苗,崔韦钊压制一下,“你不是说要孩子么?”
“讨厌,谁说这么快了,”谈雁雁捶打一下崔韦钊,却被抓住了手不能动弹。
“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那就是白干喽。”
“刀刀,明天隔壁的同学又该笑话我们了。”谈雁雁拧了眉,她叫崔韦钊“刀刀”,觉得崔韦钊的名字叫起来太费事,所以就叫他刀刀。
“怕什么,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我的名誉都被你毁了,”谈雁雁突然坐直了身子,忿忿地说,“你在外面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绅士做派,别人肯定想不出是你每次在折磨我,一定把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好像我是个欲壑难填的妲己一样。”
崔韦钊乐了,“本来是你诱惑我么,还不承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看谈雁雁欲怒的眼神,适时地抱过来陷入深吻。
“既然是我老婆就听我的,干嘛听别人的。”
那个老婆的字眼让谈雁雁说不出话,闷闷地,“那些女生还惦记你呢。”
“你是我老婆,当然只听你的。”
谈雁雁噗地笑了出来,点点崔韦钊的胸膛,“就一句大俗话么?”
崔韦钊突然摁住谈雁雁的在胸前,“雁雁,不要动,我又想你了。”
谈雁雁挣扎了抬头看崔韦钊的脸是不是在说笑话,他的眼神幽暗,好看的眉毛微锁,神情有一点紧绷,谈雁雁觉得刚散去的激情又开始聚拢,她舍不得说“不”,那么喜欢他,喜欢得愿意为他开放所有的花朵。
崔韦钊惊喜地看著谈雁雁低头舔着他的胸部,激昂难以抑制,然后小妖趴在他耳边说,“我也想通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不协调,刚加班回来
痛苦的事情是加班
更痛苦的事情是天天加班
更更痛苦的事情是因为别人的工作天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