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韦钊抬头看了几个聊兴正浓的人,大方地笑笑,敌不动,我不动。
最后晚饭散场,余亚南司机来接不让儿子送自己了,舒雅的父母搭了刘阿姨的车回去,剩了舒雅和崔韦钊,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待众人走了,舒雅不好意思地说,“你不用管我,我打车回去。”
“也不差这一天半天,我送你吧。” 崔韦钊手里拎了车钥匙,刚迈出步,左脚绊蒜,差点儿跪到地上,舒雅拉了他一把,“你怎么了?”
崔韦钊轻轻活动了左脚,“前段时间脚崴了,今天多坐了会儿,脚筋发酸。等等就没事儿了。”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向车子。这样走起来舒服,刚才为了应付余亚南,脚腕累坏了。
舒雅在后面看着崔韦钊的身影一高一低地移动,眼里蕴了潮湿,快步跟上去,“我开车吧。”
车在夜晚的车道上疾驰,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今天的场面绝对不是一顿饭的意义,接下来怎么办?舒雅手指不由得握紧方向盘,如果与他不再遇见,不再开始,如果与另一个他早一点遇见,早一点开始,或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会讲舒雅的故事
她也是个苦孩子
我保证她不是插足者
崔和谈需要克服的最大障碍是自己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