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承认吧,反正你有那种想法。”
谈雁雁不予评论。她和崔韦钊的沉默就那样维持着。
谈雁雁后来也想了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和崔韦钊从那样的暧昧不言变得透明公开的,好像是某一天骑着脚踏车又遇到了崔韦钊,崔韦钊似乎故意避了开去,谈雁雁的倔强一下子就冲到脑门,横了自行车站在小道,就那么看着崔韦钊。
崔韦钊停顿了脚步,接着又继续了先前的节奏,直视了谈雁雁的眼睛,平静无波。
谈雁雁突然之间没了话,就在崔韦钊要绕路走开的时候,情急之下抓了他的袖子,“你不能走。”
崔韦钊停下欲迈出的脚,“有事?”
“我……我觉得……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谈雁雁鼓足了勇气。
“你觉得我们不是吗,同乡会的同学都是朋友啊。”崔韦钊只看到谈雁雁的头顶,发质很好,乌油油闪着光。
“可是你在躲避我,我可以感觉出来,你是因为大家的传言吗?”谈雁雁抬起眼。
崔韦钊的眼光转向前方,“是你想错了。”
谈雁雁的手松开了崔韦钊的衣袖,勇敢地说,“我觉得你人很好,我喜欢你。”
崔韦钊对谈雁雁的告白猝不及防,眼神慌乱地看过来又慌乱地移走,“是我欠你的,你并不需要……需要以身相许。”说完了,刚才还故作镇定的脸上出现一丝微微的红。
谈雁雁觉得这个男生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心意已决,不管他怎样,她就是喜欢定他了。
现在想起来谈雁雁都觉得自己真是年少莽撞,女孩子的骄矜和羞涩就那样统统抛掉了,前一秒钟对其他追求自己的男生冷言冷语,后一秒钟又对崔韦钊生出憧憬。妈妈说她认准的事情别人从来就不能撼动半分,骨子里总有股莽劲儿。换作是现在谈雁雁想她早已失去勇气,如同现在再怎么不舍和难过也只能擦肩而过。
崔韦钊拉开抽屉,取出一盒香烟。崔韦钊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闷的时候拿出一支驱散混乱的思维。
去帮助舒雅他想自己做得没错,舒雅的伤心和失态任是哪个朋友都会怜惜地照顾她,作为朋友,崔韦钊也不例外。可就是没想到会在舒雅家里遇到谈雁雁,在谈雁雁的眼里他和舒雅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暧昧不清,想到这里,崔韦钊又笑了,或者这与谈雁雁已经无关,或者她根本就不去想这些事情了,自己已经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近十年。
最想不到的是那个孩子,像精灵一样的小男孩,八九岁的模样,稚气的脸上有一双和谈雁雁如出一辙的眼睛,明亮有神,有情有义。他还真是喜欢那个孩子,除了小孩子本身可爱招人喜欢外,或者更多的原因是那是谈雁雁的孩子,她的一切他都会关注,都会忍不住疼惜。
吸一口烟,崔韦钊心里的苦涩泛出来,孩子的年龄似乎说明了什么,就是说谈雁雁离开他不久以后就嫁人生子了,是什么样的人让谈雁雁急于离开他,又冒着失去生命的风险怀孕生子。
谈雁雁当年追自己追得那么辛苦,他看在眼里并不是没有反应的。
从开始的回避冷处理到后来的确证明谈雁雁不是故意接近他的,就像是一个突然走错了轨迹的莽撞小孩撞进了他的生活,让他的心变得有点混乱有点与平时不同。
最开始只是一时的心波荡漾而已,但是崔韦钊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情形,也知道谈雁雁的情况,念头只在闪着火星的一瞬便熄灭。
可是谈雁雁就是谈雁雁,她那样的人和执着的心毕竟是扰乱了崔韦钊的心思,只能任着心随着谈雁雁一步一步沦陷。崔韦钊还是有一点点的担心,毕竟谈雁雁还不到十九岁,他觉得二十二岁的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可是谈雁雁还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娇小的,甚至是稚气的,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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