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进步了很多,所以……妈咪,你不要哭,我的心里会难受的。”
谈雁雁听着儿子低声恳求了自己,失去的焦虑终于在发泄后消失,用手里的手绢擦了眼睛,咦,突然意识到手里的手绢?那个,这个,是什么,谈雁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靠在崔韦钊的怀里哭天抹泪,几乎是踉跄地站直身体,暮色掩饰了酡红的脸颊。
崔韦钊看谈雁雁渐渐清醒了小鹿一样迅速跳离自己的怀抱,并不勉强,仍然叫了“雁雁,你把Oscar吓着了,我应该向你道歉,你就别苛责Oscar了。”
谈雁雁无话可说,低头牵了Oscar,“我们回家吧。”
崔韦钊说坐我的车吧,被谈雁雁拒绝了,崔韦钊不以为意到街侧招了出租车把母子二人送走。
冬夜里的空气有点清冽的干燥,崔韦钊双手插入衣兜,想着Oscar的左撇子做派,想着谈雁雁的激动,想着谈雁雁惊吓后的委屈和依赖,黑洞的秘密即将揭开。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巨能盖,一天都在盖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