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哪里都好,可是他不说,他不来安慰她的焦躁,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谈雁雁心里就怒了,“今天不想吃,你别做了。”
“为什么,胡萝卜很新鲜,刚买的。”崔韦钊并没有注意到谈雁雁颓败的情绪,“今天你不用动手,我来做。”
“不做了,不做了,都说不做了。”谈雁雁突然就抢到了崔韦钊的面前去抢胡萝卜,崔韦钊怔一下把胡萝卜拿开,可谈雁雁的力气太大,手没抓到胡萝卜顺势就滑到了切刀的刀刃,崔韦钊心中害怕,伸手格开谈雁雁的手,自己的胳膊在挥起的瞬间却滑过刀刃,血就顺着刀刃流下来。谈雁雁吓傻了,手忙脚乱地用手擦去,血就又瞬间出来,崔韦钊冷静地把刀和胡萝卜放到桌子上,“雁雁,去拿棉花和酒精。”
一滴一滴的泪落在崔韦钊的胳膊上,屋子里是让人心悸的沉默。谈雁雁想也许是她该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