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情,可两个字吐出口才发现,岂止是伤感情,只觉得身体的也被割碎了。
崔韦钊愣在一处,好像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张口结舌,好半天,“我当你胡说,我也当没听见。”然后转身出了家门。
崔韦钊出去才半个小时,谈雁雁已经心焦得不得了,她怕崔韦钊被无情的话炸晕了,万一被车撞了,万一……,一个小时过去了,谈雁雁简直是坐立不安,就在她要跳起来冲向门的时候,崔韦钊开了门进来,再也抑制不住抱住崔韦钊眼泪就流了出来,“刀刀,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崔韦钊的手如期地揽住了谈雁雁,她还是个孩子,毕竟担心的多了,或许他现在不能把事情处理好,但两年之后崔韦钊相信自己会有把握。
两个人重归于好,可是分手两个字一旦说出口,争吵中便不再陌生,直到一天,崔韦钊冷冷地注视了谈雁雁,“要结婚的是你,要离婚的也是你,你总说我不能给你承诺,可你能让我安心吗?”
谈雁雁愣住,像被击中心口,忍着剧痛慢慢蹲□抱住膝盖,“所以,抱歉,我们各有自由吧。”
后来呢,后来就是新的冷战直到最后听到父母车祸而亡,所有的一切加速了谈雁雁决定离开,彻底的离开。
擦掉眼角的一滴泪,谈雁雁合衣躺在Oscar旁边,如今的局面让她又一次陷入怎么办?崔韦钊汹涌如暗流湍急的爱就像他多年前说的,那是不会变的。而自己在今夜以后也和Oscar一样仰了头像干渴的人渴望春雨似的渴望投入到不顾一切的爱中。Oscar是因为缺失而渴望,而她呢,则是因为怀念而渴望。如果她说后悔可不可以,谈雁雁被这样的念头吓一跳,匆匆下床回到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个混乱的夜晚。
崔韦钊依然来到公司上班,看见谈雁雁眼圈发青,自然而然地关心,却依然是冰雪底下的春泉水,不动声色,恰到好处。谈雁雁觉得前一晚下的决心就在这种温柔的力量下统统不见了踪影,在听到一句安慰之后便想听第二句,感受到一个关注的眼神之后便想得到更多的注视。整个上午如同恋爱中的少女回想刚才去茶水间崔韦钊温暖的一笑,回想走廊中碰面时自己不小心踉跄被崔韦钊扶住手臂的炙热,中间崔韦钊甚至打了电话过来问了几个项目的问题,好听的声音让谈雁雁想起前一晚耳边的呓语。
“谈总,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小脸红扑扑的,动什么邪念了?”林宜进来送资料看谈雁雁粉扑扑地脸,伸手挑一下谈雁雁的下巴,开个玩笑。
谈雁雁正沉浸在无限的回忆中被林宜一弄,脸腾地就红了,甩开手,“跟领导这样说话小心扣薪水。”
“无良,这是项目的新资料,这份是你的,还有一份是崔总的,不良少女妈妈你现在是全公司最遭妒嫉的人之一,和那么温厚纯良的优质帅哥一起工作,还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心情大好吧。”
“林总助,今天很闲是不是?”谈雁雁眯眼睛拿签字笔敲敲桌子,林宜转身就跑,留一个夸张的流口水表情。
推开窗户让冷冽的风吹上发烫的面颊,身上只是单薄的衣服,可却不觉得冷,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电话响,回身接电话是王伦勤的,要她晚上一起去参加一个广告客户的晚餐,谈雁雁挠头,“可以不去吗?”
“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能不去肯定就不安排你了,但让你去肯定也是不能再假手他人了。”工作上的事情王伦勤有时候很专断。
“我觉得你要么给我加薪水付我公关费用,要么多请一个花瓶充当角色。”谈雁雁不知道怎么火气变得很大,她算什么,总是被推到这种移动背景的地位,本来是最具实力的,却偏偏给人徒有其表的样子。
潜意识里,谈雁雁觉得崔韦钊会怎么看他,那时候他们聊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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