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恍然知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四面楚歌之势了,“你猜到了。”
“一点儿都不难,不是新鲜的。”
“你怕了吗?”
“怕就回美国了。”
“你不信我吗?”
“就是信才可以接受这样的模式。”
“那你怎么想我?”
“你会轻松一些,不必头疼。”
“是你想,不是我想。”
“我不在乎,你又多想什么。”
“Oscar需要完整的家。”
“他有爹地和妈咪。”
“我需要老婆孩子。”
“我不介意你再娶。”
“你是埋怨我处理不好吗?”
“怎么会,就是想开了。”
“那房子还装修吗?”
“明天去见装修公司。”
“你答应了?”
“否则你会纠缠一晚上的。反正都掏钱了。”
“你越来越理智了。”
“是你越来越粘人了……干嘛,Oscar还没有睡熟……”
崔韦钊把前妻兼现女友挟持到屋子里的时候忍不住想,女人还是别在职场混,除了牙尖嘴利外,没有任何好处。
并不让人担心,谈雁雁的主妇本色在看到各式各样的花式瓷砖后自动自觉地开始对房子进行设计,崔韦钊舒一口气。
俩人从家装市场出来,谈雁雁忍不住抱怨,“我想放弃,根本没有功夫和精力,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
崔韦钊帮她拢起掉下的发丝,“那你就慢慢装,反正你也享受现在的情形。”
“你不用在这里堵我的话。”
“知道就好。”
“小心眼儿。我们吃烤鸭好不好,我觉得要吞掉一只鸭子。”谈雁雁决定转移话题,这不是个好聊天的的谈资,也不是个好的聊天时机,的确是饿。
还好,现在他们的想法都会让对方知道,这是让崔韦钊放心的,擅自为对方做主,只怕是另一出烦恼和悲剧。
两个人在餐桌前絮絮私语,崔韦钊抓住谈雁雁的手,刚才不小心被瓷砖划一下,有一道浅浅的痕迹。背后却冷不防听到一声冷笑,“崔先生,这么快就换人了?”
崔韦钊和谈雁雁回头,一个年轻男子怒目而视,眼里的讥笑和愤怒显而易见。
谈雁雁看崔韦钊,眼神发出疑问“你认识?”
舒雅参加婚礼醉酒的那天曾经见过,崔韦钊不费力气地搜寻到这个男子,那个让舒雅痛苦的始作俑者,“对不起,请问贵姓。”
“你自然不知道我是谁,可我记得。”安远远远地看见崔韦钊和一个女人走进来,姿态亲密,俨然是情人一般,心里涌起恶气和道不明的情绪,他听乔二说过舒雅和眼前的人谈朋友。
“所以不知道您何出此言?”崔韦钊拍拍谈雁雁的手示意她放心,起身说话。
“我……我是舒雅的朋友,你不觉得很巧吗?”安远尴尬地道出身份,作了一丝遮掩。
“哦,原来这样,很巧。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邀您入座了。”崔韦钊知道安远的事情,多少心里有点话不投机的轻视。
“崔先生躲得急是怕什么?”安远看崔韦钊云淡风轻,没有半点羞意,心里更是生气焦躁,看不得舒雅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见不得这个男人甩了她。
“我不懂这位先生说什么意思。”崔韦钊不打算和安远多谈,舒雅的事情自有她自己解决,既然她不打算公开,那他还是尊重她的意见。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位小姐,他是个有女朋友的人,请你不要再这样下去。”安远被搞到失控,他不能说明自己是什么角色来讲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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