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弟,所以私下里也会以叔叔的身份称呼崔韦钊。
笑一下,崔韦钊摇摇头。
院长看崔韦钊平和的脸,盯了半天,“我听说最近你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你得注意,别让不知道的人传了谣言。”
“院长您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的。”崔韦钊并不否认。
“你是真的?”老院长实在是不能相信。
“林叔叔,您就别绕弯了,我知道您关心我,不过我这么大了,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儿。”崔韦钊并不领情。
晚上和远在美国的谈雁雁通电话,谈雁雁知道Oscar在崔韦钊那里,“Oscar把你那儿折腾得厉害吧?”
“终于有烟火味儿了。”
“再多几天你就该后悔了。”谈雁雁轻笑,其实知道那两个人一定乐得她不在没人管他们。
“那是我儿子,怎么会?”
“可Oscar说他的同学也来了,四五个呢。”什么时候他成了孩子王。
“是你小气,我向来宽容。”语气有些许自得。
“找机会标榜自己,我不领情。”不就是控诉她几年前犯的错误。
“不,是时刻给你吃定心丸。”话里带了宠溺。
“你真的不怕流言?”能想到有多少好事者在议论崔韦钊的长长短短,他真的不怕?
“我还希望把你领回来呢,那样就齐全了。过我们的日子,别人又算什么。”
“师道尊严你忘了吗?”
“如果没老婆孩子,那是道士尊严,我是正常男人,需要老婆爱,需要养儿子,很正常的事情,和教书没有冲突。”
“解雇你怎么办?”
“投奔你,岂不是正中你下怀。”
“我不养小白脸。”
“当然,你只需要一个丈夫。”
“我……想你和Oscar。有时候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不要我,Oscar也会对我有怨言。”这一段时间的忙碌,一家人居然难聚首,谈雁雁忍不住哽咽,觉得自己像是不停踩着滚轮的仓鼠,一刻也停不下来。
“周末我们去看你吧,省得你胡思乱想,要不,我找王伦勤谈一谈,看怎么把你的工作让其他人分担一些。”崔韦钊的确心疼谈雁雁,想到过去的时间她也这样拼命工作只为了给Oscar一个安稳的家,心里的歉疚和遗憾总是如潮汹涌。
“刀刀,我们结婚吧。”好像是下了一定的决心,谈雁雁终于吐口。
“……”
“怎么不说话?”
“你是故意选在我不能接近你的时候说这样的话么?”崔韦钊情绪激荡,即使是那天他表明心迹送谈雁雁戒指,仍未能让她坚定地答应嫁给他。谈雁雁只是郑重地收起戒指,说我爱你却不说我答应嫁给你。两个多月后隔在太平洋的两端,她突然说想结婚,这简直是在折磨他的意志力,不能看见,不能触摸,只凭着悦耳的声音,崔韦钊觉得不够,“雁雁,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我想飞过去抱住你,看你这个小妖是不是在骗人,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
“没有,就是想说,可能是距离吧,只有远在美国,才会意识到挂念的人和自己的关系居然如此单薄,怕自己回不去,也怕你等不得。”谈雁雁的话里透出一点点的凄凉,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相思。
“傻瓜,说什么怪话,全天下的人大概都知道我有个私生子,你没有给我打上标签,别人的眼光已经这么看了,你不嫁我,我的清白真找不到其他人洗刷。”
放下电话,谈雁雁捂着脸痛苦和欣喜,原谅她的自私,她只是想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命要结束之前,给自己一个梦想已久崔韦钊太太的身份和夙愿得偿的结尾。
这次回美国顺便见了几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