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O的同事还是知道了谈雁雁和崔韦钊的好事,大家起哄了要吃饭,王伦勤也终于从一只忙碌的蜜蜂歇下来,好像是恍然知道似的,带头张罗了饭局。
王伦勤也不喝红酒玩苏格兰调情,直接要瓶白酒,倒满崔韦钊的杯子,自己也来一杯,几乎是挫了牙,“祝你们幸福。”说罢喝光酒,杯子倒放,滴酒未剩,摆明了是看崔韦钊的笑话。
崔韦钊看王伦勤,他不能喝酒,可是王伦勤就是要将军,这胃有多年不碰酒,还禁不禁住酒精的刺激。
谈雁雁斜刺里过来一把拿走酒杯,一口干掉,“他胃不好,我喝了。”
“夫妻同命鸟啊。”王伦勤看谈雁雁眼睛里透出难言之意。
崔韦钊拿过谈雁雁的杯子,“就你急,一滴不剩,我也未必不行。”
谈雁雁抬头看着王伦勤,“十年前他为我酗酒伤了胃,是我该喝的,还有吗?”
王伦勤知道自己耍不起,其实他是知道崔韦钊不能喝酒的事情,而且也经历过崔韦钊胃疼的事情,今天才知道原因,没想到温文儒雅的人会有如此暴烈的一面,也装不下去,“那么不放心,至于吗对我这样。都嫁人了,别像个男人婆一样凶。”拍拍崔韦钊的肩膀,“你应该感谢我看着你老婆没被别人抢走。”
崔韦钊了然,回他一拳,嘴角扯起,凑近,用王伦勤听得到的声音,“谢谢,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监守自盗。”
作者有话要说:充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