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范直一眼,“我无意证明我们夫妻多么恩爱,既然这么多年我和我太太还能走到一起,我相信除了爱恐怕不会有其他因素,所以,以一个丈夫的角度,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我们,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我想换我会在欣赏自己的人的眼中永远留个好形象,哪怕是个谜。”
范直要张口说什么,刚才的小孩子却举了一个冰激凌球跑过来,“爹地,我刚才在那边和一个叔叔玩了一会儿游戏,我帮他打通关了。”
崔韦钊拍拍Oscar的肩膀,“还有你打不通的?把梨汁喝了,妈咪说这几天你有点儿咳嗽。”
Oscar把梨汁咕咚咕咚喝两口,靠着崔韦钊坐下,冲范直笑,“叔叔好。”然后脸上恢复静謚的表情。
范直突然觉得事情好像很不简单,Oscar一瞬间的表情像极了崔韦钊,尤其是绷着的嘴。“你们……”眼睛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逡巡。
似乎知道范直在想什么,崔韦钊点点头,“你想得没错。”
小花束和盆栽突然就消失了,谈雁雁还有点儿不习惯,当然算是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崔韦钊从来没有问过那天送她茉莉花是怎么回事,因为自己也的确不知道所以也无法做出解释。直到花束两个星期都没有出现的时候,谈雁雁终于确认这件谜一样的事情结束了。
“刀刀,有件事情和你说一下。”谈雁雁斟酌着如何遣词造句,“前一段时间有人送花给我。”
崔韦钊正换衣服,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呢?”
“然后送了大概一个月。”谈雁雁的声音低下来。
“很有耐心。”继续换衣服。
“不过,最近不来了,我想和你说一下,上次的那个茉莉花就是这样的。不过,现在都结束了。”崔韦钊的表情太过平静,谈雁雁有点儿不相信。
“是谁?”穿好睡衣。
“不知道。”
“很好的赞美。”
“什么?”
“有人追求老婆是对我眼光的最好赞美,也是对老婆的最大赞美。”崔韦钊挑眉笑着看谈雁雁紧皱的眉头。
“你居然不生气,不嫉妒,没有感到不安?”谈雁雁试探地问。
“你老公是那样小气的人吗?”
结果晚上换谈雁雁郁闷地睡不着觉,哼,果然是老夫老妻了。
第二天下班崔韦钊等在谈雁雁楼下。
“不是说不用接吗?哎,什么味道,你洒香水了吗?”谈雁雁还是不能释怀崔韦钊的不紧张。
“顺路就来了,哦,对了,后备箱放了Oscar的玩具,你先过目。”
谈雁雁下车打开后备箱,哦买嗄,哪有什么玩具,整个后备箱装了一大捧香槟色的玫瑰,傻站半天,抽出一朵,轻轻合上车盖,回到车里,整个人贴在崔韦钊的身上,花朵从那人微笑的嘴边慢慢滑到胸口,人却附到耳边,过分娇媚地笑着,“我认为你嫉妒了,崔韦钊。”
抓住撩拨欲望的手,深嗅花蕊的芬芳,“嫉妒是圣人都克服不了的事情,你不能苛求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些小花束和小盆栽消失了,只有王伦勤似乎猜到什么。范直匆匆回总部一趟,走之前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崔韦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王伦勤问他什么意思,范直却缄口不言,眼睛微微扫过那盆仙人植物的盆栽,然后又躲闪了走。
Shit,那个家伙居然又轻而易举地赢了。看着范直出门的略显沮丧背影,王伦勤狠狠地敲一下盆栽植物,骂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