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加把柴火,“崔教授,你光顾自己痛快了吧。”
“不,我要这个孩子。”偏偏谈雁雁瞪了噙着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啧啧,还是个教授,果然道貌岸然,衣冠禽授,可怜那女孩子了。”碎言碎语又起,一帮路见不平的人单等着教训教训这个现代陈世美。
崔韦钊并不管这些,弯腰拎了手袋抱起谈雁雁就要往楼下走,一个白衣女士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尊重这位小姐的意思。”
崔韦钊看女士的胸牌标了妇产科医生,沉着声答道,“我太太先天心脏不好,不适宜生孩子。”
刚才还热闹的休息区突然就没了声音,原来如彼,然后又有人开始说话。
“哎哟,误会了,真是个好丈夫啊,瞧多疼老婆。”
白衣女士脸色缓了下来,但还是坚定地说,“那也得两个人都商量好了,你这样做即使为她好,也伤她的心啊。”
低头看谈雁雁,泪水早已爬满了脸颊。轻声唤雁雁,可谈雁雁闭了眼睛不理他。
“我刚才为你太太做的诊疗,我们来谈谈。”
出了医生办公室坐到车里,谈雁雁抱住崔韦钊的腰大哭。
“我要这个孩子,我问过James了,他说我的身体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只要调理得当,多加小心就会没事的。他已经快三个月了,我舍不得。”
“可是你今天晕倒了。”崔韦钊简直不知道拿谈雁雁该怎么办,她就这么任性,生生偷偷怀了孩子还防着他知道,想起昨天晚上他还那样,谈雁雁的左躲右闪被他理解为闹情绪,简直是后悔加后怕。
“今天有些累,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刚才你也听到那个医生给Jmaes打电话了吧,他那里有我的检查报告。”
“我不敢赌,雁雁,想着我就害怕,开车来的路上我觉得自己恐惧的都要虚脱了。我怎么敢想……”崔韦钊说不下去。
“刀刀,你知道我多想有个孩子是在你的注视下长大,Oscar没有这个福气,我想要一个,你那么爱Oscar,心里总存了对他的愧疚,我都知道,刀刀,James说没事,肯定会没事的,我相信James,你要信我。你看他多乖,我都没有呕吐过。”
不由得抬起头捧住崔韦钊的脸,才发现那张让她和Oscar安心依赖的脸此刻却是惊惧和凄惶,心尖有疼痛划过,“刀刀,刀刀。”
当晚崔之平和余亚南就过来,对崔韦钊进行了严厉批评,对谈雁雁这个孕妇也不能说重了,说到底人家也是为了他崔家的后,只叹口气,让她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最后要求一家三口搬回去住。
对于这个要求崔韦钊双手赞成,他的确是不放心谈雁雁,回到父母家,有母亲有阿姨,好歹是安心的,何况还有Oscar,谈雁雁这个时候肯定顾不上儿子了。
谈雁雁也不敢掉以轻心,辞了工作,王伦勤在医院报了仇心里美,美完了又窝囊,人家有了孩子他美个什么劲儿。
赶着第二天崔韦钊和谈雁雁带着Oscar离开了刚入住半年的新居。
孕检结果胎儿和母亲都没问题,崔韦钊才算放下一半的心。
谈雁雁迷迷糊糊睡着,听崔韦钊在旁边训话。这个人真能忍,等到胎儿四个月稳定了才找她秋后算帐。
“说说看,当时怎么想的?”
“不小心。”
“你会不小心?我怎么觉得被你那科学家的脑袋狠狠算计了。”其实崔韦钊记起了,一次他看书,谈雁雁少有的主动,腻在他身边咬他的肩,从脖颈到肩膀来来回回,啃咬了几圈就是不往下来,崔韦钊的心就静不下来了,毛毛的长了草,一把将身后的谈雁雁拽到眼前,忍无可忍地吻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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