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怕了,李洋美美地想,十分的心满意足。
“作为女奴,自然什么都要听我的,”李洋想了一想,发布对女奴的第一条指示,“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跟了我,那营生不能做了。若谁敢动你一指头,直接杀了了事。”
“我打不过人家,怎么杀?”春雪弱弱地问。
“暂时我来杀,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有杀的能力,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说完这一条,其它的注意事项,似乎没有了。
“歇着吧,我们跟着商队走,等晚上停车,给你找把枪,好好练练。”李洋说完这句,便无声无息地起来,他回想跟‘荒狼’对刀子时,若有招若无招的状态,尽管只对了一招,却给他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一回想,无尽的刀招在脑海中演义。每一招都不相同,招式之间异常流畅,似乎只要这么观想下去,招式会无穷无尽地衍生了来。
这一坐,就是四个多小时,等车子停下来,天将暗,得扎下营帐过夜了。
李洋如约找来一把‘毛刺’全自动突击步枪,百发子弹。他要求春雪在吃晚饭前,把子弹全打出去,打的准不准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