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江彻会不会还没起床?或者男生在宿舍都比较随便,说不定自己可以亲眼见见他手感很坚实的肌肉……
正想着,寝室门就被打开了,江彻手里提着两个暖瓶,见到纯浅不禁一怔。
愿望落空,他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风度仪表都好到无可挑剔。纯浅失落了一下下,立刻就反应过来直叫:“你的手受伤了,怎么能打水呢!”说着就去抢他手中的暖瓶。
“没事的,我的左手可以!”江彻左手向后撤一下,没有让纯浅抢到,顺便后退将她让进门,“进来坐吧!”
“不行,我说了我要对你负责!”纯浅不屈不挠地硬是抢过了暖瓶,把早饭递到江彻的受伤,“你先吃早饭吧,要是手不方便先找个师兄喂你,我打水回来就接班。”
“哟,江彻,人家可是对你负责呢!”也在寝室的夏森唯恐天下不乱地凑上来抢过纯浅手中的暖瓶,“师妹,还是我来打水,你去喂饭吧!”
“夏森!”江彻颇为无奈地扬扬眉。
“谢谢师兄!早饭很多,快点回来一起吃!”纯浅笑眯眯地回答,她知道男生寝室一向实行“共产主义”,所以买了四人份的早饭,只是没想到居然只有两个人在。
“干嘛跟我这么客气?”江彻叹口气,似乎是拿纯浅没有办法,坐下开始准备吃早饭,“你吃了没有,一起?”
“我吃过了!”纯浅拿起一个鸡蛋开始剥壳,顺便振振有词地说:“首先你是为了救我受伤,其次是我乱放东西才害你受伤,你就当是满足我一个愿望吧,不然我会一直内疚的!”
“以后记得不要那么毛毛躁躁了,还有工具要收好,很危险的!”江彻想了想,叮嘱道。
“张嘴!”纯浅自然而然地就把手中的鸡蛋递到江彻嘴边。
江彻愣了一下,很快就垂下了眼,睫毛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左手结果鸡蛋,“易纯浅,我还没有生活不能自理!”
“我知道,求求你就让我帮你吧!”纯浅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有多暧昧,继续大条地端过江彻面前的粥碗帮他把粥搅一搅。
“我左手可以喝粥的!”江彻连忙放下鸡蛋接过汤匙。
打水归来的夏森眼见这一幕,立刻笑着调侃:“艳福不浅!”
“夏森师兄,你不要说这么惊悚的话好不好,你比我还更像“艳福”呢!”纯浅不以为意地跟着开玩笑。
“多谢师妹抬爱!”调侃惯别人的夏森差点被噎得哽住,只能笑着摇头。
“话剧社的人损起人来都是以一敌百,你最好不要逗她!”江彻招招手:“一起过来喝粥!”
纯浅趁着两人吃饭,立刻开始大肆观察,整个寝室都很干净,丝毫没有感觉中男生寝室应该有的凌乱。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幅似乎是刚写好的书法。“哇,好棒的字啊!”
“易师妹啊,这你可是要劝劝江彻了。平时宿舍里少有安静的时候,他都是清晨四五点起床来写字的,这不,昨晚手伤了今早都起来写,多让人心疼啊!”夏森继续调笑。
“师兄,你心疼就自己多劝劝吧!”纯浅一边回答一边忍不住凑近去看。
“夏森,你话很多!”江彻淡淡地提醒。
“没事啦,我不介意的!师兄你挺搞笑的!”纯浅随意地摆摆手,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书法上,“不得了……手伤着还能写这么好!”
“师妹啊,江彻待会去弄机器人,你也去帮忙吗?”夏森不顾江彻的眼色大方透漏他的行踪。
“机器人?”纯浅闻言立即兴奋地转头,“当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