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问题,诚实地回答:“斜着塞进去还是可以的1
江彻抬头,微微一愣,很快就笑了,笑意如同渲染一般慢慢地散开,直到眼底。
周一早上没课的纯浅睡到很晚,睁眼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噩耗。
因为有些感冒而回家的官一宁同学,吃了几片感冒药,加上虾的作用,脸已经因为过敏肿的像个猪头。医生让她近两天最好不要吹风,此刻人还在吊瓶。
“今晚要审节目啊!你想害死大家啊?”纯浅一下子被吓醒了,对着电话狂吼。
“我知道,现在我脸肿成这样难道去演《曾经异形之恋》吗?”官一宁哀号。
“我会因为帮你传达消息儿被社长打死的……”纯浅都不敢想象社长发飙的样子。
“你不是帮忙对过好多次词吗?排练你也一直在跟前,先帮我对付过去吧1
这一次经历让纯浅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为官一宁量身打造的那条超级土的及膝裙子,为了节省布料也为了恶整对方,所以用了最轻最薄的土蓝色布料,人吹口气都能飘起来。
社长居然要求大家按照彩排标准穿好全套戏服去“受审”,严防走光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她身上。
“别捂着了,就算露了什么领导也不会以为是□剧目,只当那是恐怖剧目1社长是以鄙夷的目光如是说的。
这些纯浅都无暇顾及,演惯了猥琐男角色的她头一回演女的,压力可想而知。生怕自己一个做错就会拖大家后腿,她自然是拉着江彻一遍一遍对词。
“我所见过的女生中,她是最不同的。”江彻轻松地坐在沙发上念着一段旁白。他已经不用剧本了,所以就浅笑着注视一脸紧张的纯浅,眸光深邃地沉声轻念:“不温柔,不羞涩,不优雅,骨子里透着一股‘匪气’。但就是这样一个她,只一见,就再也忘不了。”
原本稍显文艺腔的一句话,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念,颇有撩拨人心底最柔软地方的魅力。
只是纯浅专注于台词根本就无心注意,只是抬头焦急地叫:“什么匪气啊,是倔强!你不要再拐带我了,要是出了错就死定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哪有一点像女主角,要是连台词都说错一定会穿帮。”
“别担心,你已经很好了1江彻目光深邃。
“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在笑诶,有那么好笑吗?我都快抓狂了1纯浅已经在狂躁的边缘,台词快被她揉成废纸了。
“纯浅,老师说顺便布置舞台,你把咱们条幅放哪里了?”社长也忙得焦头烂额,不自觉地又把纯浅主要作为剧务使用。
“你先收拾别的,我来找1长久以来的习惯让纯浅瞬间忘记了自己苦苦纠结的台词,立即扔下剧本去走道里搬来了一个梯子架在顶柜前面,“江彻,帮我扶着梯子1
“喂1江彻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在她越爬越高之前冲过去扶住梯子,也不敢抬头,无奈叹息,“你知不知道自己穿着裙子啊?”
“啊?蔼—你不要抬头1纯浅后知后觉地尖叫。
江彻哭笑不得地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嗓音低沉中隐含笑意,“没事,你继续1
拿到条幅爬下来的纯浅,脸比条幅的布料还红,好办天都没好意思再跟江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