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纯浅如蒙大赦,立即起身落荒而逃。
所谓人不能做亏心事啊,纯浅行至一半就僵住,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两个谈笑风生,正吸引了整个餐厅众多女性目光缓缓步入餐厅的,不是卫朗希和鲁庆么?
竟然在这样凶猛的相亲晚餐时间,遇见了卫朗希和鲁庆,莫非是天要亡她?
果然,卫朗希堪比最先进的侦测设备,眼光一扫,精确地定格在她身上,急冻光线附送让人魂飞魄散的冷笑一抹。
纯浅顿时脑中警铃大作,习惯性地浑身汗毛竖起,恭恭敬敬一鞠躬,“总经理!好!”
“纯浅,你这可是区别对待呀!怎么就不问我好?”鲁庆亲切地开玩笑。
“师兄。”纯浅挠挠头,为自己的如临大敌有些尴尬。
“哼,我才该说区别对待吧?”卫朗希讥讽,表情冷的不一般。
纯浅内心一阵悲苦,她又自己撞到枪口上了,为什么这个变态这么难以讨好?
“纯浅,约了朋友?”鲁庆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的绝望,笑盈盈地问。
她还在斟酌,要是说自己在相亲,有没有可能会触怒卫朗希那饱受一段不知名的感情伤害的心。
“哼,一个哑巴一个瘸子,看也知道是在相亲。残疾人配残疾人,不是刚刚好?要不恐怕也没有人愿意对着一个哑巴吧?”卫朗希抬眼瞥了纯浅一下,很快又移开,像是看见什么影响他胃口的东西,“我记得你简历里写自幼丧父,应该也缺少父爱吧?”
古人要是得见卫朗希,一定不会说最毒的是妇人心!什么能比得了他的毒舌!
纯浅遭受重创。虽然没有记忆不会觉得痛苦,而且她神经之粗根本就是没心没肺,可是无奈卫朗希真的是内力惊人已达顶峰。她不但被打击还隐忍怒气接近内伤。
“原来是相亲啊,祝你好运!”鲁庆微笑,安抚了纯浅受伤的心。
当然祝贺好运也让她觉得抑郁就是了,对着一个伯伯好运什么啊。纯浅勉强微笑,“你们,好,胃口……再见!”
本想尿遁的她彻底被卫朗希惹怒了,转身就昂首挺胸地回去和大叔相亲。
就算是残疾人怎么了,追求幸福也没有错啊!
“我点了牛排,可以吗?”大叔笑得相当殷勤,眼睛越发难以寻找。
被礼遇的纯浅心里舒服了一些,微笑着点头。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大叔期待地问。
纯浅庆幸自己不良于言,不然说话可能要遭天打雷劈。她点头微笑,含糊回应。
大叔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倾身握住纯浅放在桌上的手,“其实我这个人……我……”大叔激动得满脸通红。
纯浅被吓住了,死命地抽回自己的手,又怕动作太大惹卫朗希笑话,拔出自己的手后只能机械地拿起咖啡装作是要喝。
忽然,一个人在两人的桌边站定,纯浅抬头,居然是鲁庆,估计刚才的一幕已经被他看见了,不由尴尬地埋头继续装作喝咖啡。
“少奶奶!少爷吩咐我过来告诉您,要是闹脾气闹够了,就不要再相亲玩了,他在等您用餐!”鲁庆一派港剧里老管家的气质,彬彬有礼却说出雷得人外焦里嫩的话。
纯浅收势不住,一口咖啡冲着大叔就喷过去。无奈她天赋异禀,口容量大,大叔的脑门基本被完全清洗。
“对……对……对……”纯浅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你你……你有老公了?”大叔震惊的无以复加,手指差一点戳着纯浅的脸。
鲁庆严肃挡下了他的手,继续镇定无比地开着雷死人的玩笑,“这位先生,请不要对我们少奶奶动手动脚,我想你负不起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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