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形容的失去,她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一个浅浅的吻,竟是她难以接受的失去。
曾经,她也曾离那个期待落在唇畔的温度近在咫尺,她的心也曾雀跃憧憬。可是,现在一切真的远去了,再也找不回。
“喂,你不是在害羞吧?”卫朗希再次追上她,试图扳着她转身。
纯浅挣扎着不去看他,只觉得自己的眼泪掉的更加厉害,视线里一片模糊。她的心乱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该怎么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
“易小蠢?”卫朗希含着宠溺的声音仍在唤着。
终于纯浅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扳了过去,一脸的泪水根本来不及擦去。
周遭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结,纯浅隔着模糊的泪眼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一片冷寂,像是要渗进身体里的冷。他的目光从来没有如此慑人过。
原本笼着她肩膀的手指在渐渐用力,抓得她生疼,却又不敢吭声。
最终,他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静静注视了她好久,然后忽然狠狠地松开她就转身离去,头也没有回。
自那天起,纯浅再也没有见过卫朗希,直至放寒假。后来她估计是卫朗希“变异”的品味终于恢复正常,也就渐渐把自己失败的尝试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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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浅一直处在惴惴不安的状态中渡过了许多天,也没有等到预期之中的整治。
她开始变得低调许多,无论有什么工作都想办法推脱,生怕自己上了二十一层提醒了卫朗希,弄个有去无回,埋骨他乡。
“纯浅,怎么最近都没有过来?”鲁庆几天不见纯浅,居然亲自下楼来找她。
一边的沈苗苗立即兴奋地对着纯浅猛眨眼,生怕她错过机会。
纯浅看见鲁庆就像是看见亲人一样激动。这些天她活得那叫一个憋屈啊,不断地殷勤拍朱紫的马屁,帮她倒水帮她削铅笔,弄得人家都有些消受不起了。
“我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鲁庆伸手去试探她的额头。
纯浅就差流泪了,有师兄关怀的感觉真是好啊,师兄啊你就是我的亲师兄!
“总经理好!”沈苗苗突然大声地问好。
收到警报的纯浅立即拉下了鲁庆的手紧紧按住,像是要藏起来一般,后来一想不对,立刻把手还给了他。
“你怎么跟做贼似的?”鲁庆被她逗乐了。
纯浅已经快哭了,是祸躲不过啊,人家等不及她去送死自己找上门来了。
卫朗希在部门里巡视一圈,目光掠过纯浅的时候她立即像通电似的发抖。
“总经理,有什么问题吗?”主管立即殷勤地迎上去。
“没事,我随便看看!”卫朗希轻描淡写地说完,又径自离开。
如蒙大赦,纯浅出了一身冷汗,趴在桌上起不来。
下班的时候她跑得比谁都快,结果一出大厦就看见了卫朗希,顿时石化。两腿发软还要命令自己如常一般慢慢走,千万不要自乱阵脚用自己的愚蠢行径提醒她自己知道了他的□。
谁知卫朗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之间就转身了,看见她也是一愣。
那千分之一秒的愣神之间,纯浅从他微妙的眼神中读出了许多的东西:愤怒,怀疑,尴尬,心虚,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然后毁尸灭迹的冲动……
她的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了,在此刻发誓要是能安全度过以后一定不下班抢着跑。
就在两人极度接近的时候,卫朗希的眉头微微一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