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吗?”叶铮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看着纯浅为他哭为他病恹恹为他伤心还不够吗?他算什么男人,玩完了就走,就是人渣!”
靠!纯浅愤愤不平了,她当初不但屎糊了眼还这么没骨气?哭,伤心,病恹恹?为了卫朗希那个变态?
“你只看见了你想看见的,朗希的感受你知道吗?”
“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一个人渣能有什么感受,他很得意是吧,很了不起是吧,这么玩弄别人很有成就感嘛?”
……两人又开始无意义的争吵。
纯浅悲愤难以自拔了,她除了那段莫名其妙的婚史,居然还有如此悲惨凄凉又催人泪下的初恋?她是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的,居然会找那么一个明显长着薄情脸的人做初恋啊?
但看他的德行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抛弃的啊,她当初就怎么没有现在这样的先见之明呢?
她在失忆之前究竟是个什么人啊,遇上的净是这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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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游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她消遣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易纯浅每到临近过年最喜欢看《满汉全席》,其中哥哥和袁靓靓的搭配一直是她心中永恒的经典。
所以每一次K歌她总是要效仿电影里那惊天地泣鬼神,硬是让哥哥差点就吞下一瓶胡椒粉的《卡门》,并拿着麦克风模仿靓靓的那个螃蟹造型。
并且在唱腔上比鬼哭狼嚎的靓靓有过之而无不及,一首并不难唱的歌硬是拐调成了她的原创作品。
只可惜无人欣赏,因为一众兄弟一见她要唱歌都出门避难去了。
“纯浅,过瘾了没,唱唱是个意思行啦!还有几天就大年三十了非要弄出人命才行吗?”官一宁捂着耳朵开包厢门探头进来吼道。
趁着间奏正豪情万丈地呈埃菲尔铁塔状仰头灌着果粒橙的纯浅,听见这一声叫嚣当即一口气不顺,猛地咳嗽一声,手一抖,饮料顿时浇了满脸。
“靠,回头再收拾你!”纯浅忿忿地吼着,脸上沾满了果粒直奔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给你纸巾!”酿成“事故”的官一宁狗腿地塞给她一包纸巾,强忍笑意以致脸色狰狞,身后的袁野、何让、小五众人都是一致的变形嘴脸。
一路上她都在低着头用纸巾擦着毛衣前襟,忽然前方一扇包厢门打开,让她顿了一下脚步。
不经意地抬头,瞬间就愣在当场。
事实证明,当她狼狈至极毫无形象的时候,遇见江彻的几率永远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