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浅不忍他为她做这么多。
江彻再也不说什么,而是伸手坚定地拉过她,绅士地按着她的肩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不容她挣开。“纯浅,你要是再挣扎我就要被当成色狼了。你不是说过话剧社都是兄弟,不拘大节的?”他半是开玩笑地说。
不知道是他的体贴还是那个“兄弟”让她更加心痛,纯浅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
“嘘……”江彻向后仰让她靠的更加舒服一些,然后抬手拉高棉衣的领口,“现在听我的,好好睡觉。”
想哭的感觉又涌起来了,纯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面对他就会这么矫情,好像那种柔弱女生一样。明明她自己根本就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在他面前却会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被宠溺的女生。
新年的第一个夜晚,纯浅靠在江彻的怀里不安地睡去,等待迎接新一年的晨光。这一夜,她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