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邵竟成的鼻梁,再猛击他的肋侧,狠戾得不留一丝余地。
已经有很多人闻声赶过来了,再这样下去他非被送到公安局去不可。
“江彻,别打了!”纯浅焦急地喊,却无法靠近。
可是江彻明显听不进去了,纯浅只有冒险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大声吼,“江彻,别打了!”
他的背脊一僵,微微一震,然后慢慢垂下了手,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此时邵竟成一伙人已经个个挂彩了。他没有回头,有些疲惫地说:“纯浅,你还是先走吧,我会自己处理的!”
纯浅小心地松手,“我还是陪你吧?”她不放心他一个人。
他终于回头,神色终于恢复他一贯的沉静,只是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也似乎有伤。“我没事的!回去吧,我看着你走。”说的温柔也不容置疑。
“你……”纯浅迟疑。
“我不会再动手了!”他承诺。
她绝对相信,更何况人都爬不起来他也用不着动手了,再下去那是灭口。
纯浅知道他很坚持,只得转身离开,走过了拐角又悄悄看他,见他萧索地转身向教学楼方向走去,实在放不下心又悄悄地跟上。
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一路进了最高的教学楼,还爬上了楼顶天台。这下纯浅庆幸自己跟上了,万一他一时情绪来了跳下去可怎么办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摇摇头,她忽然被他的背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远处一片灿烂的灯火,而他却整个人都伫立在黑色的天幕之中,颀长的身形那么落寞孤寂。
“既然跟来了就过来吧……”江彻说,没有回头。
靠,失败!不过她看的那么执着谁都会背后发凉吧?纯浅只得过去,小心地笑,“没有,我只是……”
“觉得我很可怕?”他转头对着他挑眉,忽然之间很不羁的样子。
“没有!”纯浅叹息,“我怕你觉得我很多事。”瞥见他受伤的手,她立刻拿出自己包里的双氧水认认真真帮他清洗伤口,而后又仔细地用绷带包扎,口中忍不住絮叨,“幸亏我前一阵总是有工艺作业,才会备着这些!”
一边包扎一边抬起头,她忽然发觉他正注视着自己,眼睛犹如最遥远最亮的星星一样,不由紧张,“我觉得你应该有人陪着,你要是……我不说话可以吧?”
“谢谢你,纯浅。”他终于开口,“真的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着我!”
她发现他唇角已经有了淤青,猛然想起自己买的煮鸡蛋,立刻拿出来剥掉壳,“忍着点啊!”她把鸡蛋小心地压着他的唇角,自己的眉头倒忍不住先皱起来了。
毫无预警地,江彻忽然伸手缠入她的腰间将她紧紧抱如怀中,密密地不留一点缝隙,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瞬间被属于江彻的气息包围,纯浅愣了一下,而后是惊讶地微微挣扎。她不知道这是他在寻求安慰,还是……
下一秒,江彻已经很快地放手。他压抑地垂下眼,自嘲地笑笑,却是那么苦涩,“你走吧,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纯浅惶然地转身,可是怎么也忘不了他的眼神,很快又转回来,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怕……我真的不说话,就陪你一会。”
夜晚的风很凉,似乎瞬间吹散了他眼底的什么东西。他伸出手,细细地整理纯浅有些凌乱的发鬓,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神情如此郑重。
好久,他才低哑地开口:“很多事,我都很想告诉你……”继而他苦涩地抿唇,“可是,我又不想让你知道。”
没来由的,纯浅为他的语气心疼,“我会认真听的。”
他转过身看着遥远的夜空,头微微仰起。侧脸依旧优美,却多了寂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