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恶作剧。”
“对不起,打扰了!”服务生很聪明,一眼就看明白,立即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尴尬还是隐忍笑意。
纯浅看着关上门走回来的江彻,哀怨地说:“难听你怎么不说。”
“我不觉的啊。”他很认真地说。
“那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纯浅期待地问。
“不好,我怕待会别人又来说这里发生命案!”江彻四两拨千斤,抱起纯浅回到床上,“你还是休息一会吧!”
气氛陡然暧昧起来,纯浅陷入柔软的床铺,立即紧张地一骨碌爬起来,慌乱之间抓过旁边的地图研究,“明天我们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江彻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要命,果然从前他还是冷漠不好接近的,现在一旦真正接近她的腿都软了。
两个人这么近地在床上,让一向猥琐荡漾的她不胡思乱想都不行,唯一欣慰的是两人毕竟是合法的……太荡漾了……她不能表现的这么剽悍。
收摄心神,纯浅努力做出很认真的样子,“我想去骑滇马,还想看玉龙雪山,还想去坐船,还想去拉市海……”
江彻忽然整个人都贴过来,抽走她手中的地图,顺势将她压在被褥之间,灼热的气息立即喷洒在她的唇间。他温柔地吻着她,在气息交换间模糊地低语,“老婆,不要想了,明天你不会有力气去那么多地方的!”
纯浅已经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柔软得像是棉絮一般。呼吸之间都是他的味道,身体也只感觉得到他的温度,像是在无边的云海中一样,不断地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