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他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莫名有些难过,继续天人交战。
下班的时候,纯浅仍在大厦楼下犹豫,鲁庆忽然开车过来停在她面前,“纯浅上车,顺路送你一程!”
她想了想,决定上车,要是再想下去她很有可能良心压倒一切。
鲁庆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比早上还严重啊?”
纯浅心头一动,竖起耳朵听着。
那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鲁庆立即大笑,“装吧你,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躺了一天还没完啊?赶紧起来,喝几杯就没事了,准好!”
纯浅听着不胜唏嘘,这是亲朋友吗?回想起叶铮当初照顾她的情形,更加觉得卫朗希可怜。
“要不,我,去,看看?”纯浅小声地说。
“行啊,我这就送你过去!”鲁庆似是没有察觉她的迟疑,立即调转方向。
没一会车子就驶进了一个环境幽静高雅的小区,停在一栋楼下面之后,鲁庆说:“就是这栋,顶层左手边,你自己去吧,还有人等我喝酒呢!”
“嗯!”纯浅在心里暗暗谴责鲁庆的凉薄。
她一路心情忐忑地上去,按门铃的时候,都还是在寻思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表情纠结之间,门开了。
卫朗希脸色惨白,眼神也有些涣散,本来就神色不耐,看见她更是没好脸,“你怎么会来?”
纯浅原本的内疚和悲悯倍受打击,期期艾艾地说:“衣,服……”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纸袋。
卫朗希伸手接过,冷淡地说:“你可以走了。”
“哦。”纯浅被冰冻,只得转身。
就在她要走的当口,想起自己还是应该道谢,一转头,就看见他虚弱地将头抵在墙上,身形微微摇晃。
“你,没事,吧?”纯浅心里一着急,上前就扶住了他。
卫朗希当真病的不轻,整个人皮肤滚烫,连挣开她手的力气都没有,一直半闭着眼喃喃,“你放手……”
“你,病了!”纯浅情急之下能说出口的只有废话。她也不多话,扶着卫朗希就堂而皇之地进了屋,一直到了卧室把他放到床上躺好,才能喘口气。
他看起来很瘦,但是扛的很费力,纯浅休息一下又立即俯身替他盖好被子。
卫朗希吃力地睁眼,漂亮的丹凤眼此刻显得如此黯淡,让人忍不住心疼,可是出口就是伤人的话,“离我远一点!”
纯浅僵了僵,看见他的病容也不好跟他计较,只得耐心地问:“你,吃药,没有?”
卫朗希无力地闭上眼,像是完全不想见到她,“不用你管,你走吧!”
难道她就这么碍眼,他病成这样都不愿接受她的照顾?好歹也曾经是男女朋友吧?他不是喜欢过她吗?她就算有错他也不至于恨她恨到这个地步吧?
纯浅想了半天,还是耐着性子问:“吃,了,没有?”
“吃了!”卫朗希拗不过她,终于闭着眼说。
“饭,呢?”
“吃了!”他似乎病不死也快被她烦死了。
纯浅看看床头柜上唯一的一杯清水,无法相信,只得自己去求证。
他住的公寓完全是纯男性气息,黑白色的装潢,家具简单。好在收拾得整洁,整体格调也很高雅。纯浅踩着木地板走到厨房,一样的干净整洁,根本不像是做饭的地方。
她上前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矿泉水和啤酒,连鸡蛋都没有一颗。
所以某人说吃过饭肯定是敷衍,她想帮忙也不是田螺姑娘,爱莫能助,最后只得打电话查询号码后叫了粥铺的外卖。
外卖来的很快,纯浅把粥铺留下的订餐电话贴在了冰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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