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强忍住叹息,默默地把一瓶复合维生素胶囊放到他的行李箱中,然后拉好,抬头怅然地注视他。
他终于收拾完成,抬眼就触及她的眼神,不由一怔,“怎么了?”
“没有。”纯浅灿烂的笑,曾几何时她脸上什么都藏不住,现在她已经习惯如此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那就好。”他匆匆地接过行李,下楼。
纯浅亦步亦趋地跟下去,不知为何,注视他背影的目光越来越凄惶。
“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怎么了?”他忽然就回头,终于发现她的不安。
“可能是有点累。”她笑着,习惯性地以小小谎言带过。
江彻注视着她,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看表。
心头莫名一抽,纯浅强迫自己笑得更开心些,“你赶时间,先走吧!”
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要是还好,送我去机场吧?”
纯浅终于发自内心地微笑,“好。”
“行啦,哥哥和嫂子离情依依真是羡煞旁人啊!”殷兆言开两人的玩笑。
一上车江彻就把她揽进怀中,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反倒是一贯猥琐的她不能适应。
“放开我……”她小声地嘟囔。
“嘘,让我抱你一会。”他在她耳边低语,亲昵而疲倦。
“是不是很累?”她心疼地轻抚他消瘦的脸颊。
“没有。”他对她笑,眼中温情脉脉。
纯浅窝在她怀中倾听他的心跳,这样的时光于她真实奢侈。
堵车的时候,她不经意看向外面的街道,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走过。两人眼光凝在彼此身上,一点一滴皆是甜蜜。最有趣的是,女生穿着一件T恤,上面写:我只吃饭不洗碗!
男生的同款T恤则写着:我只洗碗不吃饭!
纯浅怅怅地笑,情不自禁地感叹:“我也好想穿情侣装。”言毕她就笑自己,总是想那些做不到的事情,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能毫无顾忌地跟她如此张扬。
“好,等有了时间我们就穿。”他欣然答应。
纯浅看着那对情侣走远,这样平淡温馨的幸福让她那么羡慕。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有时间呢?
车子一路因为堵车走走停停,加上空气不是很好,她有些晕车,一直觉得恶心,所以到了大厅他没有让她下车。
纯浅隔着车窗看着他的背影,那种凄惶重又浮现。
第二天中午,婆婆心血来潮要她陪着去骑马,她本来觉得很疲倦,可是不敢忤逆,还是跟着去了。
他们去的马场是会员制,大概是因为出入的都是有钱人,所以安保做的极其到位。江彻当初为了避免她出席那些她不能适应的场合,一直没有张扬自己的婚事。所以她被保护得很好,要面对的只有一些熟悉的亲戚,礼数不用太过严格。
她一路上都觉得整个人没精神,思绪无法集中,止不住地发呆。
“我跟你说话呢,怎么又在走神?”邵慧心不悦地皱眉,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过深的法令纹让她看起来和严厉。
“对不起,妈,我……”纯浅想要辩解,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算见的只是自家的亲戚,可是你身为殷家的长媳,再怎么样也要应对得体。过些年兆廷年纪再大些,必须独当一面的时候,你可就不能再躲在家里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帮他?”
“是,我知道了,我会用心学的。”纯浅顺从地低头。
“待会你舅舅、舅妈、小姨他们全家都回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知道了,您放心!”
“好了,去挑你的马吧!骑马我教了你那么久,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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