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浅揉掉一张失败的图纸,她放弃了,反正明天就要给秋季新品下定论了,她不必垂死挣扎了。正在叹息时候手机震动,原来是卫朗希:中午一起吃饭。
后面没有跟问号,是命令,她当然只有同意的份:好吧,去东街那家?
那里离公司比较远,比较隐蔽,而且她喜欢那里的环境,设计别具一格。
很快他便又回复:那好,你先去餐厅等我,会议可能延迟。
纯浅无力,有些人就是这样听报告的,究竟为什么会比她这样勤勤恳恳,为张设计图都要揪光头发的人职位高那么那么多?
可叹她可能到死都画不出一张像样的设计稿。
自暴自弃之间,她萌生了走后门的想法,反正走一次也是走,走两次也差不多……
说时迟那时快,手指已经按下: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总经理大人回答:吃饭的时候告诉我。
钟爱的那间餐厅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纯浅看看时间差不多,收拾一下让她郁卒的设计稿偷偷溜走。
那间餐厅的布置很别致,像是特意为情侣准备的一样,曲曲折折的幽静走廊,一间间雅致的隔间,装潢温馨,灯光恰到好处。
纯浅坐在隔间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桌上漂着花瓣和香烛的玻璃缸。
她在渐渐适应和另一个人如此亲密的生活,有时也会希望整天都能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很甜蜜。
也是失忆后第一次开始体会这种时刻挂念着一个人,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事情,只要能让他开心。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声剧烈的响声让纯浅全身都一震。接着又是数声巨响,下一刻头顶的吊灯骤然熄灭,整个隔间陷入了黑暗。她迅速地想要开门,手刚刚握住门把手就感觉重重一震,什么东西狠狠砸在门上,她再也无法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