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东西都要补回来,她要让自己的感情和他一样深。
如果不是真的经历,她从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如此煽情的思维。
“我终于感觉到了时间短暂,世事多变。你昏睡的时候我就想着,等你醒了我就要告诉你,这句话我八年前早就该说,可是那时候我太自负……”他凝视她,“纯浅,我爱你。”
眼眶瞬间一热,纯浅还没有明白是为何眼泪便坠下,巨大的欣喜和感动从心底涌起。她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爱着,会是如此幸福。
那一刻她说不出话来,生怕会让他等待让他失望,她情不自禁地以吻回应。
生涩羞怯,却也包含着甜蜜。
他微微怔了一下,很快便采取主动。
仿佛有什么之前苦苦压抑的东西在破闸而出,周围的空气都随之迅速升温,两人之间亲昵得没有一丝缝隙。纯浅无力地渐渐后仰,他便顺势将她放平,与她一起陷入柔软的被褥。
纯浅越来越昏昏然,只觉得他的皮肤烫的惊人,气息包围着她,像是要将她融化。
卫朗希辗转缠绵地吻她,在她唇间喃喃低语,“我想把你变成我的,纯浅……”
随即他越发深入狂肆地吻她,带着惊人的热力和深深的柔情,像是要穷尽此生一般。他滚烫的手指缓慢而温柔地触及她的皮肤,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微微抬脸,停在她上方,注视她的眼神炙热紧绷,像是在竭力地隐忍。他嗓音暗哑压抑地低问,“害怕吗?”
迷乱的纯浅终于有了一丝清醒,她呼吸凌乱地迎视他珍视的目光,终于鼓足勇气摇摇头,继而主动问上他的唇。
是的,她想变成他的,再也不分开。
一晚上再一次洗澡出来,被褥凌乱的床上空无一人,卫朗希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纯浅心情复杂地窝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开始脸红。
虽然无论过去和现在无论有记忆没记忆她都很猥琐,可是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很……不知怎么形容的。
说起来,这是她在心理层面上的第一次。当然从现有的技术层面上也是……可能只有基础设施上不是……
正在荡漾的抛锚间,卫朗希又回到了卧室,他随意地穿着睡袍,结实的蜜色胸肌看的她又开始脸红,忙心虚地躺下。
他上床由背后抱住她,轻轻地问,“累了?”
纯浅的耳朵也红了,这个看似纯洁的问题真是难以回答。
“对了,今天中午你不是说有事跟我商量?”他慢慢扳过她,含笑看着她问,还忍不住摸摸她红红的耳朵。
脑子里又开始生产浆糊的纯浅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当时是打算提出走后门,让他提升她当正式设计师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刚刚做完某些事……如果她提出这种要求,那不就是传说中的X贿赂么……?
想着想着,她的脸都快要埋到被子里去。
“到底怎么了?”他是真的很喜欢扳她的下巴。
其实眼下也未尝不是好时机,毕竟自己提出的无理要求很可能被驳回,应该要趁对方意志薄弱的时候下手……
纯浅把心一横,声如蚊吶地说:“我,想,升职,做,设计,师……”
说完就紧闭着眼,真是很丢脸。
“就这么简单?”卫朗希居然表现的很轻松,轻啄她的唇,坏坏地在她耳边吹气,“你要是贿赂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待遇。”
纯浅惊讶,刚才还不算贿赂么?
他居然明白她在想什么,邪气地笑笑,“不够。”
纯浅晕,脸又红了,半晌才想起重点,慎戒地问:“待遇?”
卫朗希老神自在地回答:“比设计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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