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览会场里不断制造麻烦的时候,他心中有些恼火,可是他不能表露,因为他要按照计划。
很久以后他一直深深地懊悔着为什么那时候不爱她,为什么不能对她更好一些。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深爱她到自己都无法负荷,想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他一定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竭尽所能。
可惜命运永远不会事先预告,人生不能从头再来。
所以那时候他不爱她,甚至心里对自己选择这么白痴的手段有些后悔。
可是他必须给她一种假象,一种温柔体贴的假象,他要冷静有风度,要细心照顾他人,要幽默气质优雅,他要让她开始动心。
那时候冷酷如他,从来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彻骨地希望那些都是真的。
希望那时候他是真的欣赏她的迷糊,不由自主地对她体贴细心,不能控制发自内心地对她温柔。
然而,都是假的。
或许在她递给他画了漫画的白水煮蛋的那一刻,他是真的记住了,并且每一次想起都越发深刻地微笑。
可是短短一瞬,对那样心如铁石的他,如此微不足道。
那时单纯到有些傻的易纯浅,并不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已经注定无处可逃。
他要她爱上他,那么就一定会达到目标。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习惯练习自控能力,在遇见她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完全不显露自己的任何情绪,甚至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想让他们感受到的东西。
他没有任何割舍不下的东西,只有近乎电影中冷血杀手一般的惊人自制。
所以应对话剧社一班热血青年根本不是难事。
易纯浅应该是其中最热血的,不过是说过会照顾他,居然就真的言出必行,还做的无微不至。
他暗自在心里好笑,这个傻女,粗神经到自己表现的倾慕已经太过敏感都不曾察觉。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做的那么多事是为了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他很清楚,她已经落入他的陷阱,整个过程不费吹灰之力。
那时候的他,不会相信单纯会是一种强大到无法估量的力量,等到明白,一切都已来不及。
那天易纯浅傻乎乎地在柜子里翻找,头顶上的利器摇摇欲坠。
后来想起,他只会庆幸自己那一刻什么都没想,就扑过去保护了她。
当时因为痛楚回过神的他,心中莫名惊骇的同时,只能想那是为了她更加死心塌地,一定是。
她那么傻,自然上当,捧着他的手急的眼眶通红。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很好看,一汪清澈的泉水一般,清透无辜,神采动人。
所以她时常傻乎乎地用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注视他,无声地诱惑着他。
还好他自制力极好,再美的女生,再强的诱惑,都可以无动于衷。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目的,继续暗暗着手。
话剧送审那天,她是第一次做那样有女孩子气的打扮。
白衬衫,蓝色土布的裙子,白球鞋,一身充满年代感的衣服。一头凌乱七彩的短发自然是不合格,只有套着一副麻花辫的假发。
虽然还是停不了没气质的举动,可是那样简单的打扮,却让她生出一种无形的清新来。
她紧张得像个幼儿园里第一次讲故事的小孩子,不断地来回踱步,咕咕哝哝低念着台词。
等她一声呼唤然后急着爬上梯子,他才察觉自己看了很久。
伸手去扶梯子时,她修长的腿一瞬间几乎在他眼前,小麦色的皮肤有健康的光泽。有那么一刻,他撇过脸几乎有些狼狈。
根本还够不上美腿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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